眼中都是恐惧。
「两位菩萨。「他擡起手，黑色法相的六只手臂同时举起：「这一次，你们只能留一个。」
轰！！
六只手臂同时砸下。
文殊菩萨举剑格挡。
咔嚓。
慧剑碎了。
他跟跄後退，但黑色法相的第二只手臂已经砸了下来。
「不————！」
轰！！！
文殊菩萨的身体在那恐怖的一击之下，直接炸碎了。
普贤菩萨看着文殊菩萨陨落的一幕，灵魂在颤抖。
他没有冲上去报仇。
逃。
必须逃。
普贤菩萨做出了他此生最果断的决定，他放弃了莲花，放弃了抵抗，将全部力量集中在逃遁之上。
金色的佛光包裹住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朝西方极速飞去。
陈瀚看着那道逃走的金光，没有追。
他只需要留一个。
留一个回去报信的。
让佛门处於紧张、慌张之中内耗一阵子吧！
灵山。
大雷音寺。
金碧辉煌的佛殿之中，如来佛祖端坐莲台。
殿中还有数十位佛门高人。
普贤菩萨跌跌撞撞地飞入了大雷音寺。
他的模样狼狈至极，浑身浴血，法相碎裂，气息虚弱。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眼中，满是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面对强敌时的警惕，而是劫後余生的惊恐。
「佛祖。」普贤菩萨跪倒在莲台前，声音嘶哑：「文殊，文殊他死了。」
大雷音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文殊菩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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