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孙大圣，他的火眼金睛时不时地看向自己，那眼神不是看「师弟」的眼神，而是审视。
像是在确认什麽。
敖烈心中疑惑越来越重。
到了夜里。
师徒二人在一处破庙中歇脚。
孙悟空靠在柱子上睡觉，实际上在闭目养神。
陈瀚以唐三藏的模样盘膝打坐。
小白龙拴在庙外的树上、、
夜深人静。
小白龙正昏昏欲睡。
忽然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庙内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体就被那股吸力拉了进去。
像被一个黑洞吞噬。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庙外了，而是在一个空间里。
一个混沌的空间。
四周是无尽的灰色雾气，雾气中流转着暗金色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深邃的气息，比龙族的气息更古老，比天庭的气息更深邃。
小白龙惊恐地四处张望。
然後，他看到了一个人，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
清秀的面容温和的神色。
唐三藏，他的师傅。
此时这个师傅正闭目漂浮在那，似乎失去意识了。
他意识到什麽，这是真正的唐三藏，今天那个不是真的。
不等他想明白。
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是混沌之力，东皇钟的力量。
那力量像一条条无形的锁链，从混沌空间中凝聚，不是束缚他的身体，而是侵入他的眉心。
「不——」小白龙想要反。
他想要变回龙身。
但混沌之力比他的龙族之力强了何止万倍，那力量侵入他的眉心，直抵灵魂深处。
然後摄魂术。
东皇太一的妖族秘法。
小白龙的意识被压制了。
不是抹杀，不是控制，而是「净化」
混沌之力冲刷着他的灵魂，将他心中对「师父」的疑惑，全部冲刷乾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绝对的清澈。
他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平静，从迷茫变成了清明。
他不再疑惑，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代价是他从此会很听话，翌日清晨。
小白龙驮着唐三藏，一切如常。
但他的眼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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