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快门接连响,镜头齐齐对准台阶上的人。
陆抗看着他,指尖搭在冰凉的石栏杆上。
“你说错了,我军潜艇出击,打的是日本海军军舰和军用运输船,没碰过民用商船。”
高桥脖颈涨红,往前探着身子。
“明明是民用商船,注册文书齐全,走的是正常货运航线!”
“哦?”
陆抗抬了抬下颌。
“你说是商船就是商船?船上装的什么货?”
高桥张嘴就答。
“装的是民用物资。”
“什么民用物资?布匹还是粮食?铁器还是煤炭?”
陆抗接连往下问,脚步往台阶下走了两级。
“货从哪个港口装的?起运地在哪?卸货的码头又在哪?”
高桥嘴唇动了几下,没立刻接上话。他手里的笔记本页角捏出褶皱,半晌才憋出一句。
“具体货单……我暂时没有拿到,但确实是商船无疑。”
陆抗站在台阶上,声音提了些,足够让外围的百姓听清。
“日本跑这条线的船,往北去的,船舱里装的是枪炮、弹药、汽油,拉到满洲、华北,送给前线的军队杀人;
往回开的,船舱里装的是从华夏抢的粮食、矿石、煤炭、木材,运回他们本土养兵养工厂。”
“哪来的正经商船?船壳刷个民用标识,改不了强盗运输的底子。船上每一粒粮、每一块铁,都是华夏百姓的财产。”
他盯着对面的高桥。
“你们拿着公约当幌子,潜进来杀人掠货的时候,怎么不想公约?
告诉你们大本营,抢去的东西,迟早要一件件还回来;
占去的土地,迟早要一寸寸退回去。早早滚出华夏,才算给自己留条活路。”
静了两秒,喝彩声猛地炸开。
后排有人把手里的寿桃举起来喊,前排的百姓跟着喊“滚出华夏”,声浪撞在院墙上来回荡。高桥站在原地,脸涨成酱色,手指着台阶想说什么,边上的警卫上前,客气却强硬地把他请出了人群。
陆抗压了压手,声音重新落下来。
“光喊不够,得有人扛枪。”
“省里今年扩编鲁省治安军,守本土,护春耕,配合主力部队防线。
十八岁到三十五岁的青年,身板结实的,都可以去各县兵役科报名。
军粮军饷按时发,入伍家里地有人代耕,伤了有抚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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