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才扒开洞口的雪钻出来。
......
接下来三天,滩头的枪声从早响到晚。
秦戈二人轮流趴在雪窝子里盯,把鬼子每一项科目的走位、火力配合都补进总图。
连送饭的伙夫走哪条便道都标得清楚。
第三天下午,信号弹拖着烟迹落进山后。
土黄色的车队顺着公路往营口方向开,车上的士兵裹着棉袄缩着脖子,连车斗里的空弹药箱都没往下搬。
伪满军一个排剩下一个班,十来个人。
班长是本地抽大烟的二流子,接防时挨了鬼子少佐一耳光,弯着腰听训。
“看好滩头的工事,谁也不许碰坏,开春我们还要来演习。”
鬼子卡车扬尘开走。
伪军们立刻钻进临时搭的窝棚,抱来柴火烧着烤手。
岗哨只在滩头西头立了一个,缩着脖子抄着手,隔半小时才绕着工事走一圈。
当天后半夜,换岗的伪军窝在窝棚里推牌九,喊叫声顺着风飘出半里地。
秦戈给小李递了个眼色。
两人顺着山坳的雪沟往下滑,棉裤沾了雪,冻得硬邦邦也没停。
小李蹲在土坡后头,握着指北针,盯着窝棚的动静。
秦戈猫着腰摸进交通壕,从怀里掏出测绳和铅笔。
他先量射孔的宽度,再顺着壕沟走,测两个火力点之间的距离,算交叉射界覆盖的范围。
壕沟侧壁插着红漆木桩,是演习时埋训练雷的标记,每隔八步一根,从滩头一直铺到山炮阵地前沿。
他顺着桩子走,数清楚总数,在本子上画成虚线。
山炮阵地上还丢着两个空引信筒,旁边扔了三枚拆了雷管的训练引信,铸钢外壳印着日文型号。
他捡起来塞进帆布包,又摸到炮位边,摸了摸工事的壁厚,数了码在边上的沙袋层数。
窝棚方向传来咳嗽声,换岗的伪军拎着枪走出来。
秦戈贴着交通壕侧壁蹲住。
等那伪军绕到东侧,才顺着壕沟往回摸,到土坡边跟小李汇合。
两人没走原路,绕着后山的密林摸回獾洞,棉袄刮破了两个口子。
煤油灯点起来,秦戈把新测的数据誊到总图上。
小李翻着引信看。
“是日式八八式野炮引信,虽然是训练款,触发结构跟实弹没差。”
“一并送回去,给兵工厂的师傅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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