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山元接过话头,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南下的话我们完全能挡住。
江南全是水网,公路本来就窄,很多桥都是临时搭的木桥,陆抗的重型坦克、半履带车,还有大口径重炮,根本开不动。
到了水网地带连转向都难,只要提前把沿路的公路、铁路炸断,把水渠扒开,他的机械化部队就是一堆废铁,派步兵就能把他们耗死。”
坐在米内光政身后的海军参谋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满桌人都听得清楚。
杉山元的脸沉下去。
“你笑什么。”
那参谋抬眼,视线扫过对面的陆军将官。
“陆军御敌不靠将士用命,反倒指望起道路桥梁来了,传出去,怕是要让国际上笑掉大牙。”
杉山元拍着桌子站起身。
“海军在青岛输得连战列舰都挨了鱼雷,还有脸笑话别人?连几艘潜艇都对付不了,还好意思说堂堂正正作战。”
米内光政抬手按了按,示意身后的参谋闭嘴。
“帝国的既定国策是南下夺取南洋的石油和橡胶,海军七成的舰艇要留着防备英美,不可能把所有力量都耗在中国战场。
这一年多给陆军调了那么多钢铁、煤炭还有兵员,结果华东占了一半,华北连山西、山东都没扫平,
现在损失了运输船,反倒怪起海军来了。”
两边又吵了一刻钟,近卫文麿连着拍了三次桌子,才把满室的骂声压下去。
最后定下两套方案,两手同时推进。
华中方面派部队提前把津浦线南段、陇海线东段的公路、桥梁全部炸毁,沿路的河堤该扒的扒,该淹的淹,堵死陆抗南下的通道。
关东军立刻加征民夫,沿着辽东半岛所有沿海要点修永久工事,大石桥、营口、旅顺一线必须在开春前完成碉堡群、反坦克壕的修建,滩头全部布上水雷,不管陆抗北上还是苏军进攻,都挡在海岸线以外。
电文连夜发往长春关东军司令部,植田谦吉收到电报时天刚蒙蒙亮。
他看完电文,立刻叫来了警务局长官,下令辽南、辽东所有村镇,十八岁到四十五岁的男丁,除了在公职的,全部征调到工事工地,
躲在家里的按抗联论处,各地守备队、伪军挨家挨户搜,三个月内必须完工,拖了工期的一律按军法处置。
.....
命令传到辽南洼口村时,秦戈刚蹲在獾洞入口,烧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