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粮袋。
“揣怀里焐软了再吃,扔了,到前线饿三天没人管你。”
连长从车门走过来,挨个拍打士兵的背包。
“每人三天口粮,罐头两块,干粮一包。
急救包绑在腰带前面,别塞背包底下。枪膛空着,弹匣压满,下车听哨音集合。”
士兵齐声应了,车门外的司号员吹了一声短哨,铁门合拢,门闩哐当插死。
南货场的灯光下,炮兵正把重炮分解装车。
炮身用绞盘吊起来,钢索绷得笔直,木梁发出吱呀声。
炮手们扶着炮管落地,把它平放上垫木槽,两侧打进三角木,再用铁链绕三道锁死。
摇架、大架、驻锄和炮轮分车固定,铜质炮闩单独装进木盒,盒外贴着编号。
一个炮长蹲在平车上,用扳手试铁链松紧。
“高爆弹装三号车,引信另装铁箱,箱外贴红纸,别碰引信管。”
下面的弹药兵抱起木箱往上递。
“全是瞬发和短延期引信,还要带延期的吗?”
“带两箱。打桥洞和地堡用。”
炮长又摸了摸反后坐装置的油封。
“复进液带足,炮轮外侧加垫胶皮,路上颠裂了,谁也别想把炮拖到阵地。”
另一边的装甲装卸线上,林岳正盯着一辆四号坦克上平车。
驾驶员松开制动,坦克低吼着攀上钢制跳板,履带一节节啃过枕木,车身左右微晃。车长探出舱盖,手掌往下压,指挥坦克停在平车正中。机械师立刻钻到车侧,用手电筒照履带和主动轮。
“左侧主动轮挡泥板螺丝松了一颗,先紧上。三角木塞到履带前面,别只垫后面。”
炮塔转向侧面,炮管搁在软垫支架上。车长从舱里探身。
“穿甲弹四十二发,高爆弹五十发,机枪弹一千八百发,基数齐了。”
林岳点了点炮塔。
“到了地方,你排第一个下车。别等到天亮再展开,车队不能堵在车站。”
第二列平车上,二十辆豹式坦克排成纵线,炮管口都套着帆布套。
随军机械师逐车打开发动机舱盖,把量油尺抽出来看,又用脚踩了踩履带销。
备用油桶绑在车尾,桶盖用铁丝缠死。
零时七分,第一列军列出库。
车头排汽声压过站台口令,车轮先空转半圈,轨面盐粒硌得嚓嚓响,跟着轮胎吃重,整列平车缓缓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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