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高，落在路边新垒的沙袋上，盖了层薄薄的灰。
104军的士兵蹲在山口两侧，手里的工兵锹往沙袋里铲着黄土，半人高的掩体顺着公路向两侧延伸，一直连到旁边的山壁下。
三个士兵拉着铁丝网往木桩上缠，带刺的铁丝绕了三层，末端固定在山壁的岩石缝里，钢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铁丝网外侧的草丛里，工兵蹲在地上，把九七式反步兵雷的引信调到触发模式，轻轻埋进浮土，再撒上一层枯草做伪装。
吴志国站在山口的土坡上，手里的望远镜对着山区深处的连片崮顶扫过，指节敲了敲望远镜的金属外壳。
他身后的空地上，三架Fi 156“鹳”式联络侦察机停在平整过的土路上，螺旋桨缓缓转动，地勤人员靠在机翼旁边，检查着航空相机的胶卷舱。
吴志国对着步话机下令，
“哨卡按扇形部署，每隔五百米设一个巡逻点，巡逻队每半小时换一次岗，所有进山的小路全部封死。”
步话机里传来各营营长的应声，信号刺啦响了两声，恢复了平静。
山口西侧的灌木丛里，巡逻队的士兵穿着迷彩服，背上的MP40冲锋枪斜挎着，手里的金属探测器扫过脚下的草丛，探针碰到埋在土里的石块，发出轻微的嗡鸣。
走在最前面的士兵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身后的人立刻蹲下身，枪口对着周围的树丛，手指扣在扳机上。
士兵拨开挡路的树枝，地面上露出几个新鲜的脚印，鞋印边缘沾着黄色的泥土，还没被露水打湿。
他对着步话机汇报，
“巡逻点07，发现新鲜脚印，方向往三号崮顶，人数大概五个。”
步话机里传来回复，
“原地警戒，侦察班五分钟后到，不要贸然进山。”
士兵应了声，靠在树干后面，眼睛盯着脚印延伸的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
山区深处的废弃村寨里，坍塌的土坯房后面藏着鬼子第11师团残部的临时指挥部，山洞的石壁上挂着手绘的地形图，煤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吹得晃来晃去。
指挥官中村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半袋高粱米，旁边的鬼子拿着碗挨个分发，每个碗里只能盛小半碗磨碎的高粱面，混着少量的野菜。
中村拿起桌上的高粱饼，饼子硬得硌牙，他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喉咙动了动才咽下去。
水源已经被山下的104军封死，山涧的流水被他们用土石堵住，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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