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振林低下头,喉咙有些发乾的说道「那————巡捕房那边————」
「巡捕房要动手,咱们就站中间。」李子文说,「华界的工人,在华界的地面上,就算要抓,也轮不着他们阿三和安南人来抓。」
说着李子文把大衣领子翻起来。
「去把闸北署的人调过来。别动枪,带警棍,盾牌能带多少带多少。到了现场,只做一件事—把工人和巡捕房隔开。」
李振林站着没动。
「还愣着?这时候自己人不帮自己人,难道真的去当洋人的狗吗?」
「厅长,」李振林没有想到这位新厅长,会这麽刚,声音有些发紧,「这事儿————回头上头问起来————」
「上头问起来,」李子文已经迈出门槛,身子猛然一顿,没有任何的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就说我下的令。」
李子文走出警察厅的那一刻,黄公馆的麻将刚开第四圈。
张宗昌上家坐的是黄金荣,下家是杜月笙,对门陪着一个盐业银行襄理,姓周,不用说,专门来送筹码的。
「大帅手气正旺,」黄金荣把牌一推,「这一把又是你胡。」
一身花缎袍的张宗昌哈哈一笑,也不客气——把面前的筹码拢过来,哗啦啦堆成一小堆。
只是外头有人在廊下候着,是津门发来的电报,副官已经等了大半个钟头。
杜月笙觑了一眼,没吭声,只把茶盅往张宗昌手边推了推。
「津门的电报————」副官第三次进来,话说到一半。
「知道知道,回师,回师,」张宗昌把茶盅一顿,「老子刚来申市几天——这和黄老兄,杜老弟正是相见恨晚——老帅的电报一封封,就催命似的?」
副官不敢答。
黄金荣把茶盅端起来,轻轻吹了吹浮叶,不接这话茬。
人精的杜月笙也不接,只是把牌码好,碰在桌面上。
前两日,黄金荣和杜月笙几人把整个申市的大小烟土贩子都汇聚一堂,引着张宗昌入股了几人的烟土生意。
只是一天的功夫,就是几十万大洋到手——
这让张宗昌怎麽可能舍得走——
而且一旦离开申市,他娘的,自己这十几万的人马——怎麽安排,也没个章程。
想到这里——张宗昌脑子一转——
也不知道李子文——老子托给他的事办的怎麽样了!
如果这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