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看清楚对方,她已经扑进吴晔的怀里。
赵元奴身体冰冷,是那种真正找到依靠之後,全心全意释放心中恐惧的冷。
吴晔能感受到她的悉中,有安宁,也有恐惧。
「奴家害了先生,若非奴家有把柄在对方手中,也不至於让先生如此为难?」
吴晔闻言笑:
「若非如此,怎能看出你的真心?」
吴晔心有成竹的模样,倒是感染了赵元奴,她心里虽然依然恐惧,却也安心了几分。
「童贯这是狗急跳墙了,才会想到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可他真以为,凭你就能让贫道改变主意?」
「先生的意思是?」
赵元奴也是顶聪明一人,在吴晔几句话之间,她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童贯真的是打算通过她来劝降吴晔吗?
或者说……
「所以,他到底要求你做什麽,你可想清楚?」
吴晔最擅长的,就是将问题拉入主体。
赵元奴已经顾不上相思之情和恐惧,开始顺着吴晔的思路思索。
「说起来,他虽然以家人威胁我,却也没有真的很急迫的样子,我以前以为是因为先生没有回来,如今想来……」
「等,等他狐狸尾巴露出来!」
吴晔摩挲着赵元奴的後背,声音却如君子寡淡:
「你家人那边不用担心,现在不是贫道帮你盯着,有人比我更加上心这件事……」
赵元奴闻言,欲言又止,她想知道是谁还知道此事,但又知道吴晔既然没说,她就不该问。「好了,今日你就在这陪我吧!」
吴晔平静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火。
他身上的疾病痊癒,并且生命本质进化之後,连带着欲望似乎也强了不少。
赵元奴闻言,脸蛋墓地红了。
可是红归红,她本千肯万肯,此时却出现一些犹豫之色。
「可是妾身在这,会不会被当成……」
「你说,火火?」
吴晔的话音未落,赵元奴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意识到刚才她的话语中,似乎有告状的意思,可是别人也许不明白火火对於吴晔的意义,她如何不明白。
如果她真有几分跟火火较劲的心思,她一定会死得非常难看的。
火火是谁,是吴晔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她是吴晔的衣钵传人,也是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