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点算计瞒不过宗泽,他说道:
「宗老还记得咱们初见,我告诉你这大宋隐患不少?」
宗泽闻言点头,当初吴晔见他之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吴晔若不是点出大宋的问题,说他能治,他也不会跟这个妖道达成同盟。
「那宗老以为,如今军中最大的隐患,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宗泽的眉毛微微挑动,吴晔似笑非笑的样子,却透着疯狂。
「你想打童贯的主意?」
「没错!」吴晔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算计。
「宗老,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童贯在西北这些年,仗着官家的信任,把西军当成自家的私兵养。军饷吃空,捷报虚报,将领升迁都得看他脸色。
种家、姚家那些老将,功劳打了不少,可官位和赏赐全被他压着。
他在西北一日,西军就一日不是朝廷的西军,是他童贯的西军。这样的人,你不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挪开,大宋的军权就永远攥在阉人手里。」
宗泽道:
「你说得不错,可童贯不是那麽容易动的。他是官家身边的人,打小伺候官家长大,官家对他的信任,比对朝中任何一个大臣都深。
你我在河北做得再好,官家嘴上夸两句,心里未必就把童贯看得轻了。」
吴晔点头: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说童贯不可轻动。
他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官家对武将的戒心。太祖杯酒释兵权,就是为了防武将坐大。
这百多年来,大宋最怕的就是哪一个将领手握重兵,尾大不掉。
所以朝廷宁可用文臣统兵,用阉人监军,也不肯让真正的将门掌权。
童贯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他能打仗,而是他阉人的身份。
他没有後代,没有宗族,没有地盘,他的权柄全来自官家一个人。官家用他,用得放心。」宗泽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动:
「既然你知道童贯动不得,为何还要我去京东路?」
吴晔道:
「童贯动不得,是因为他还有用。可若有人证明,大宋不必靠一个阉人也能打好仗、管好兵,官家还会那麽依赖他吗?」
「但以我大宋皇帝对武将的戒备,这个人却不能是一个武将……」
吴晔说出了大宋一个十分令人尴尬的话题,就是大宋皇帝从基因上,不信任任何武将。
所以在军国大事上,武将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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