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提前一年修补河堤,也力不从心!」
「最终还是酿成大祸!」
「卢明甫,你三家可知罪?」
卢明甫猛然抬头,却想喊冤枉……
他知道这罪名是前往不能认下的,这个罪名如果坐实了。
他轻则要扒一层皮,重则要满门抄家。
可是他刚想说话,却见吴晔平静而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他瞬间如坠冰窖,全身一点温度都没有。
「卢员外今日若是觉得自己冤枉,也不妨说出来……」
卢明甫瞬间不敢说话了。
他忽然明白吴晔的意思,如果他真的死不承认的话,吴晔不介意将他当成典型,家破人亡。
而如果承认呢?
这是投名状!
「草民知罪!」
卢明甫一咬牙,赶紧给吴晔磕头认错。
「草民……知罪!草民不该在河堤修缮之事上阳奉阴违,不该纵容族中子弟侵占小民田产,不该在先生面前耍弄心机……草民罪该万死!」
他说到最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怕。
吴晔听着他一条条数落自己的罪状,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卢明甫把这些年他八辈祖宗做的事都说了出来,无非就是侵占良田之类的事情!
吴晔不表态,他说着说着就卡壳了。
最後,双方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吴晔看火候差不多了,才淡淡地说道:
「过去的事,贫道并不打算追究,不过……」
「这河北水患,乃是陛下的历练,有些事情,必须做得漂亮!」
「陛下需要一个完美的结局,可贫道虽然已经解决了水患,但河北路的生民,依然……」
卢明甫突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吴晔的意思。
「先生,草民明白了,草民看到这水患过後,百姓失产,尤其是那些背着承重租子的佃户,更是没有活路!」
「草民虽然有些土地,却也不愿意做那丧尽天良之人!」
「所以草民恳请先生允许,让草民免去家里佃户所有租子,并在明年同样减免租金,以效道君皇帝慈悲!」
他说起这件事,一点压力都没有,反正他家里的佃户的契书都丢了,看如今吴晔的态度,想要去要那些债务,已经不可能。
所以卢明甫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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