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遘得罪卢明甫,而导致自己家里老小被报复。
「卢家老爷,你家卢安卢管事,以假契书威压佃农,已经被陈大人看出来了!」
「大人命我前来抓拿这些恶仆,卢老爷你可千万不要自误前程?」
刘捕快的几个字,已经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卢明甫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此时哪敢再多说什麽?
只能任由流捕头一挥手,将人带走。
那个家仆看到卢明甫沉默的样子,眼睛里的光瞬间熄灭了。他不再挣扎,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死狗,被差役拖出了大门。
刘捕头站在门槛前,回头看了卢明甫一眼,他拱了拱手,语气中特意透露几分暗示:
「卢员外,得罪了。人犯已拿齐,在下回去复命了。」
他转身迈出门槛,一挥手,二十几个差役押着那七八个家仆,沿着来路浩浩荡荡地往回走。
卢明甫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人被押走的背影,手指攥得咯咯作响。
他的目光阴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陈遘……你这是非要跟我卢家撕破脸了。」
陈遘这般做派,是准备将卢家往死里打了。
可是他卢明甫兵行险招,被人抓住,又能如何?
如今的局面,对於卢家而言,很被动……
卢明甫看着周围的仆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浑身冰冷。
他们已经在猜想许多东西了吧,包括卢家地契,卖身契和其他契书的损失。
这些人不需要答案,他们只需要猜测,对於卢家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流言比真相,更加可怕!
「你出去,给刘捕头和兄弟们,都送点好处!」
卢明甫给郑友方吩咐一声,郑友方会意,赶紧去安排了。
他们为今之计,只能低头了。
首先,卢家得保证那些锒铛入狱的家仆的安危,不然他们会供出更多的问题。
其次,就是,他们得求人了!
卢明甫看着满目疮痍得宅院,又想起如今的处境,一种悲凉的感觉,从心头升起。
……
且说刘捕头押着那七八个家仆,一路穿街过巷,浩浩荡荡地回到州衙。
那些家仆被铁链锁成一串,垂头丧气地走在青石板路上,两旁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涌去。
有人认出其中几个正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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