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百姓。
堤坝上,先是安静了片刻,然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民夫,他扔掉了手里的铁锹,「扑通」一声跪在了泥水里,朝着新堤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湿泥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
然後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地喊了一声:「合口了!」
这一声喊,像是点燃了整条堤坝。
堤坝上上千名民夫,此刻像是被同一根引信点燃的爆竹,彻底炸开了锅。
铁锹、木槌、石夯被扔了一地,
民夫们有的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有的抱在一起又跳又笑,有人仰面朝天躺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人朝着新堤的方向不停磕头,额头磕出了血也不停。
那些连日来被雨水浸泡、被疲惫压垮、被绝望折磨的汉子们,此刻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倾泻了出来。
那些地方上的军汉,刚想嗬斥,不过嘴角却流露出莫名的笑意。
这场抗涝的战争,却和以往不同。
他们以往是高高在上的监督者,指挥者。
这一次,他们却是这场抗洪救灾的参与者,这些民夫在他们心里,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同僚。
大家有了共患难的交情,彼此的阶级属性暂时也消失了。
人们在河堤上欢呼,却没有注意到那些运送材料的船,已经慢慢离开了。
恩州堤清河县段合口,不等於目前恩州的所有河堤都合口。
不过这场胜利来得很及时,因为恩州清河县河段,正好是水患冲击最严重的地方之一。
吴晔在让恩州堤合口的时候,接下来的工作已经有条不紊的进行起来。
「河堤合口只是第一步,第二部,继续加高河堤!」
「还有另外两段河堤,也想办法合口去……」
陈登作为在场最大的水务官员,迅速给出建议,陈遘闻言点头。
「让河堤上这些儿郎休息一番,轮换一批新的民夫上来……」
「还有,这里的民夫,除了日常的工钱之外,贫道还会奏请陛下,额外给予诸位日夜在此劳作一些补偿!」
吴晔这番话,倒是把众人给说傻了。
这个世界可不存在补偿,加班费这回事。
民夫事後能拿到自己的工钱,就已经是谢天谢地。
本来他们修堤,是为了他人,也是为了自己。
所以当吴晔将一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