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十人,不可能全部聚集在这里,会有人在县城里巡逻,会有人在城墙上看着。
这里算来算去,起码会去掉十个人到十五个人。
还有人,可能会在衙门当差,所以里边有个二十人就不错了。
而且这些人,大部分由本地招募的平民(或募兵)充任,装备通常为弓、刀、棍棒等轻武器,一般不配备铠甲。
所以就算人数一样,也绝对不堪一击。
更何况,自己这边的人,占据着人数的优势。
「开始吧!」
刘达一声令下,他朝着那些道士看了一眼,对方闻言点头,消失在黑暗中。
他带着皇城司的人,往正门敲门。
咚咚咚!
刺耳的敲门声打断了里边人的好事。
刺耳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喧闹。骰子碰撞声和嬉笑声戛然而止。
「谁啊?大半夜的,报丧吗?!」
一个带着浓重本地口音、不耐烦的粗哑嗓音吼道,伴随着桌椅挪动和拉鞋子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劣质酒气、汗臭和炭火味的暖风涌出。
开门的是个披着件旧号衣、睡眼惺忪的汉子,手里还拎着半截木棍。
他刚探出头,借着门内透出的昏黄灯光和门外摇晃的风灯,看清了来人的装扮并非熟悉的衙役或更夫,而是一群身着深色劲装、面色冷峻的陌生人。
汉子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想缩回去关门,但一只穿着鹿皮快靴的脚已经卡住了门缝。
「朝廷办案,让开。」
刘达的声音没什麽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身後的皇城司探子无声上前,两人一左一右,轻易制住了这还想挣紮的汉子,堵嘴、反剪,动作乾净利落。
刘达看也不看被拖到阴影里的岗哨,迈步踏入院中。
几乎在他进院的同时,东西两侧的墙头上,悄无声息地翻进来七八个黑影,正是先前散开的「道士」们。
他们落地无声,迅速占据了院中几处关键位置,封住了通往值房和後院的所有路径。
整个过程迅捷无声,只有夜风穿过院中枯树的细微呜咽。
值房的门这时才被完全拉开,几个同样穿着杂乱号衣、或披着棉袄的汉子涌了出来,手里提着腰刀、铁尺或哨棒,脸上还带着残存的酒意和被打扰的不悦。
为首一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矮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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