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
他虽然在整个原来的历史轨迹中,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但因为吴哗这只蝴蝶,却带着他煽起一阵风。
吴哗放下手中的文卷,有王哲的助攻,他在这件事上就不用抛头露面了。
而且,他期望的民心,彻底被带起来了。
从决定打击杀人祭祀开始,吴哗就在一步步推动舆论的走向,最终在用苏烨献祭之後,获得了真正的民心。
他虽然调动了妈祖和临水夫人的信徒,但信徒再多,也代表不了所有人。
只有其他的普罗大众,也被席卷之後。
才算是大势已成。
没错,势!
或者说,一场社会认知行为的改变。
通过抓捕苏烨,让百姓看到朝廷打压巫蛊的决心,也让百姓意识到了,那些人真有可能会成为你的父母官。
利用他们的权力,去残害你的妻女。
对立被挑动起来,那些站在对立面的另一边的,还保留杀人祭祀习俗的山寨,或者部分汉人。
就要好好考虑他们的立场了。
既然势成了,自己也该离开泉州,去青溪县将方腊这个不稳定的因素给处理了。
如果从现实的角度来说,最好的处理方式,当然是找机会宰了这个家夥。
不过吴哗除了对蒲家之外,其他人哪怕秦桧他都不会做有罪推定。
方腊这不是还没造反嘛,他也下不了手。
所以另寻手段,绝了他的前程就是。
不过吴哗也知道,在离开泉州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处置。
安抚司的人,比想像中吴哗想像中来得更快。
一州知州被捕,而且还是朝廷的皇城司下来逮人,这并不太符合惯例。
北宋不比後世的大明,皇城司拥有的权柄是打折的,而作为士大夫本身,因为有百年以来不杀士的惯例,大家也不怎麽害怕所谓的钦差御史。
「王哲,你是怎麽办事的?」
泉州衙门,福州知州,兼安抚使林志远大步流星闯入州衙正堂,官袍带风,面色铁青,人未至,呵斥声已如闷雷炸响。
他身为福建路安抚使,兼知福州,乃一路最高军政长官,苏烨出事,他首当其冲,承受着来自汴京、同僚乃至整个士林阶层的巨大压力。
王哲刚换下被冷汗浸透的官服,闻声立刻迎出,躬身行礼:「下官王哲,参见林安抚!」
「谁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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