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妈祖更早的临水夫人陈靖姑的信仰,也同样被官方所承认。
吴哗静静地听完了程实的哭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深邃,宛如深渊。
程实的话,勾勒出了一幅比单纯邪教渗透更为复杂、也更为根深蒂固的黑暗图景—
原始血腥的巫蛊陋习,与地方豪强的利益争斗、权欲贪婪紧密结合,形成了一种畸形的共生关系,甚至成为他们进行恐怖统治和恶性竞争的工具。
官府被渗透、被架空、被恐吓,朝廷法度在这里,确实成了一纸空文。
官员不怕朝廷,因为无非就是流放,贬官而已。
北宋宽待士大夫多年,当官的对朝廷早就已经失去了敬畏。
可地方的豪强不一样,他们是真能弄死地方官的,尤其是浙闽地区和广东的潮汕,这些都受着同样一种文化影响的地区。
後世可干出过惊天动地的大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
「此案背後,是本地豪强大户,为了私利,利用乃至主导了这杀人祭鬼的陋习。官府无能为力,甚至同流合污,或畏之如虎。是也不是?」
程实瘫在地上,无力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贫道知道了!」
吴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不再去管程县令,他先来到屍体的现场,让小青过来。
小青是天生的学医圣体,虽然年岁很小,但对於这些屍体,却并不害怕!
吴哗让他记下现场,巫术的仪式,死者的伤口,还有一些关於案件的细节,做成文卷。
然後,他让程县令,将这家人入土为安。
「记下他们一家的信息,盘查来往的客商,找出他们的来处应该不难!」
「程县令,咱们走吧!」
吴哗让程县令找人收拾一下这些屍骨,因为还在查案子,暂时不能入土为安。
他主动上了马车,那程县令却在原地,半天缓不过劲。
先生,就这麽让他说服了?
他是不信的,可吴哗接下来想要做什麽,那就不知道了。
吴哗这一路赶路,本应该穿过青溪县,去下一站休憩,不过既然发现这里是青溪县,吴晔就明白自己应该应该停留一下。
县令带着人在前边领路,然後车队却动了起来。
厢军跟在队伍左右护送,厢军头子骑着马,赶到前边,跟程县令套近乎。
可是双方压根不属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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