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直指本真趣味。」
赵福金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有趣。这只「不像」的鸟,反而比那些工笔细描的雀鸟更让她觉得生动亲切。
她仿佛能透过这几根简单的线条,感受到那小生灵的活力与周遭秋日的暖意。
赵福金擡起头,眼中闪烁着新奇与领悟的光芒:
「先生,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必总想着要画得【像】,画得【有深意】。
有时候,只是把看到时心里那一瞬间的【好玩】、【有趣】画出来,似乎……更让人开心。」「正是此理。」
「绘画之道本有万千法门。宫廷院体,工致典雅;文人写意,抒怀言志;而这【意笔趣画】,求的便是一份童心、一份天趣、一份对生活细微美好的即时捕捉与率性表达。
於你而言,在深宫之中,以此自娱,记录点滴趣事,排遣心绪,再合适不过。
它不需要复杂的技巧,不需要高深的立意,只需一颗保持敏感与好奇的【赤子之心】。」
「赤子之………」
赵福金喃喃重复,心中某处仿佛被轻轻触动。
在宫廷规训之下,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也曾是个会对一片新叶、一只蝴蝶感到新奇喜悦的孩子。先生的这种画法,似乎无意中为她打开了一扇窗,让她得以重新用那双尚未被完全驯化的眼睛,去发现、去记录生活中那些微小却真实的快乐。
「多谢先生!」
赵福金起身,给吴晔道了一个万福。
赵福金身上的郁结之烝,已经好了许多……
吴晔见她开心起来,自也替他高兴。
此时。对画画没有什麽兴趣的赵构,已经在一边玩去了。
吴晔看机会差不多了,才问道:
「帝姬,其实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帝姬?」
吴晔看了看远处的赵构,问:「不知道,那孩子怎麽看起来有心事?」
他在提起赵构的时候,用的是那孩子这个名称,赵福金便知道赵构在吴晔心中的分量。
她看了看左右,身边的宫女和内侍知情识趣,往後退走,留给他们足够的空间谈论此事。
赵福金看着远处的赵构幽幽叹气。
赵构并非她的胞弟,以前她跟赵构也不熟。
不过有了通真宫游学的经历,她算是赵构在这宫中可以依赖的人之一。
「这孩子,最近被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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