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及,相互践踏。更惧者,战马。
重甲骑兵之魂,在於马。
马匹力大,然亦会累,会惊,会伤。重甲之下,马匹散热极难,久战必乏。
若马腿受伤,则骑士顿成铁棺材。」
他又指向两侧的「拐子马」石子:
「轻骑之弊,在於防护较弱,利於游击而不利正面硬撼,更惧强弓硬弩之密集攒射。
其两翼包抄,需战场开阔,若遇地形限制,或对方早有防备,侧翼有强兵、坚垒、车阵、鹿角防护,则其威力大减。」
耶律大石望着吴晔的眼神,多少带着惊骇。
他接近吴晔,本身只是落了一个闲子而已。
他能从这个人身上得到什麽,完全随缘,可是今日的接触,老实说吓到他了。
传说再玄奇,也比不过一个眼见为实。
他亲眼见证了吴晔指出辽国的弊端,提出了上中下三策。
耶律大石扪心自问,如果让他来想着如何救国,所想的谋略也不会高过吴晔。
这位通真先生,保持着一颗赤子真心,所言所行只问对错,不问立场。
不对。
也许是,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说起来才无所顾忌。
耶律大石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暴露身份。
可他有时候又会疑神疑鬼,以通真先生的神通,不会看破自己的身份吧。
在纠结之中,他对於吴晔说的具体战术一开始没在意,可是仔细一听。
他毛骨悚然。
金人的重骑兵,他怎麽知道?
要知道耶律大石身在辽国,对於前线的消息,他也是一知半解。
因为很多东西传回来,是属於军报级别的。
要是吴晔连这都知道,岂不是他在辽国有奸细?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看法,若是宋人如此厉害,也不会想要联金灭辽,都没有渠道。
然後,耶律大石想起关於吴晔的一个传言,就是他在与王仔昔争斗的时候,曾经测算过金人的消息。也是那场预言,让他在妖道遍地走的汴梁,树立了无可比拟的威望。
所以,这依然是神通?
耶律大石心中,带着淡淡的敬畏,然後才认真听着吴晔讲述。
「故,若想战而胜之,或至少挫其锋芒,需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以智谋地利,补兵力士气之不足。」吴晔开始摆放代表辽军的物品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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