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腿软,这钱赚的,他自己都觉得不合理。
可是如果吴晔降价,哪怕降价10%,他们依然拥有丰厚的利润。
但对於外边的其他工坊而言,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别说以後,就是当下,吴有德所赚得营收,大多数都来自於过去东来坊的客户!
东来坊?
吴晔和吴有德已经很久没有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有时候,当时代的车轮碾过去的时候,对方的死亡是悄无声息,没有任何波澜!
「我给您算算帐……」
「开工至今,咱们就出货了将近两万刀!东京城里的书铺、印坊、官学,还有那些大户人家,几乎都转过来了。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外路州郡的商贾,闻着味儿就来,咱们利润大,我做主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价格,这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库房里的竹料、楮皮都快跟不上趟,小的已经派人去南边加紧采买了。」「按这势头,到年底,咱们这千竹坊的进项,怕是能顶得上过去东来坊全盛时……五六年的利!这、这简直是从地缝里刨金子啊!」
吴有德咽了口唾沫,他看向吴晔,眼神里除了崇拜,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惶恐。
钱来得太快太猛,对於一个习惯了传统生意「细水长流」的商人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他本能地觉得,这泼天的富贵背後,必然伴随着泼天的风险。
目前,他们的声音还没落入有心人眼里,因为纸张的生意虽然也算赚钱,可毕竟是个薄利多销的行业。可是一旦人家发现了这门生意的利润,汴梁城的贵人们,就会像饿狼闻到血腥味,肯定会聚集而来。而这产生的风险,很有可能会让人家破人亡。
不是吴有德胆小,而是他在扬州城,就经历过一次这样的苦难。
这是刻印在他骨子里的恐惧,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
吴晔敏锐的感觉到了吴有德的恐惧,他嗬嗬笑:
「你可是觉得,这生意让人眼红?」
吴有德缓缓点头。
吴晔悠然道:
「你别忘了,咱们这工坊的另外一个东家,是谁?」
他的话瞬间提醒了吴有德,他如同被惊雷划过,一下子激灵起来。
对啊,他怎麽把这茬给忘了?
赵佶可是有这家店的股份的,也算是他的老板之一。
谁敢来染指他的工坊,不要命了?
一想到有皇帝给自己撑腰,吴有德瞬间觉得自己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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