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明显是个十分理智的人,很快压下心中的思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瞬息万变的烝的变化。
这证明,对方在自己身上,有着许多算计,而想要算计自己,肯定不能用耶律大石的身份。至少,暂时不能用耶律大石的身份。
「若是贫道说,最多午时,对方一定会登门拜访!」
「真的会吗?」
赵元奴对吴晔的判断半信半疑。
吴晔笑笑:
「你等着就是!」
他说完,让赵元奴给她备上纸笔,然後给赵佶写奏状。
这份奏状,是吴晔告诉赵佶,自己目前的情况,还有可能会跟耶律大石产生的交集。
吴晔并没有避着赵元奴,她对上边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
「这……」
「事後跟陛下说不好吗?」
她对於吴晔的许多行为,其实是不了解的。
吴晔笑了笑,赵元奴也好,其他人也罢,其实都对吴晔目前的位置一无所知。
他并没有被皇帝的恩宠和其他东西给迷惑自己的心神,吴晔清楚的明白,他的位置其实很危险。最大的危险,来自於自己的政敌们拿着放大镜不停找自己的错误,而人是很难经得起审查的。吴晔如果没有提前跟赵佶报备,如果有一天,一个通敌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他需要很大的气力,才能给自己一个清白。
哪怕是那时候的赵佶信任自己,为自己开脱,那麽免不了在赵佶心中留下芥蒂,甚至让其他支持他的改革派同僚也产生疑虑。
「事後说,与事前说,天壤之别。」吴晔放下笔,吹乾墨迹,神色平静地解释,
「事後再说,任我舌灿莲花,也难免有「事後遮掩』、「欲盖弥彰』之嫌。即便陛下信我,也必会疑我心有隐瞒,行事不够坦荡。而事前说,哪怕只是提前几个时辰,性质便完全不同。」
赵元奴闻言,再看吴晔的目光,已经多了一层敬佩,是真心的敬佩。
道理不难懂,如果是她,可能也会想到如吴晔一般的道理。
可是,能以这些道理时时约束自己,那是非常难的事。
吴晔的自律,还有清醒。
大抵也是他能在皇帝面前长红的原因。
人皆有缺点,可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将自己的最完美的一部分,展露给赵佶,获取信任。这样的人,如果不成大事,何人能成大事?
而他,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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