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物资,开始修补河堤。
虽然进展艰难,可毕竟也在做事了。
宋徽宗从宗泽的奏状中,才真正明白自己掌管的帝国,被他霍霍到什麽程度。
亡羊补牢犹未晚,帝国需要这般人才。
可是,这种人才如果出现在敌国,那就不太让人欢喜了。
「先生如何知道,这耶律大石是可造之材?」
「或者说,他有足够的定力,能在咱们做得不好的情况下,反而给出更好的评价?」
赵佶的性子,和几个月前,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变。
他不再是以前一惊一乍的模样,已经能学会梳理问题,并问出关键。
「这个……」
吴晔早就知道皇帝会这麽问,笑道:
「贫道手里有个证据,倒也可以证明!」
他说完,从袖口中找到一卷纸,放在众人面前。
赵佶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你是说,这个叫蔡飞的人,是辽国的奸细?」
吴晔闻言,点点头。
「先生是怎麽发现他的?」
「本来没有怀疑他,甚至,以前大家都很喜欢他,蔡飞是通真宫门口的常客,也是街…」
「他以前好打听,也喜欢吹牛,将打探到的东西,都拿出去炫耀!」
「这一来二去,道观里的道长们,也记住了他!」
「所以等到他出现在馆驿,还以卖酒的名义进去的时候,贫道就大概明白了!」
「没有人会将没陈化的酒卖出去,而且他进入馆驿的时间,也十分巧合,虽然这看起来似乎没有什麽问题!」
「不过贫道多了一个心眼,就让人去打探一下这位蔡老头的过往,这一查之下,确实也有一些发现…」
「这蔡飞,表面是东水门外码头的挑夫头儿,专替南来北往的货船装卸货物。平日里穿粗麻短衫,吃的是粗茶淡饭,与寻常苦力无异。街坊都唤他「蔡大脚』,因他常年在码头奔走,脚板宽大。」「因为经常在通真宫,他也跟许多人聊过。」
「只要稍微打听,有意引导,就不难发现,这个明明是是底层,他言谈间对河北、河东路的地理、关隘、驻军换防时令异常熟悉。一次醉後与人争论「从真定府运粮至雁门,走滤沱河谷与走太行陉孰快』,竟将沿途驿站、山路险易说得毫厘不差。寻常挑夫,怎会清楚千里之外的兵家要道?」
「他大抵是因为已经许久不做这行,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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