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吴晔告诉皇帝,他绝对药到病除,赵佶一定会坚定的拒绝永道大师。
可是吴晔刚才跟他说的内容,却是没有把握。
吴晔看到了皇帝眼中的犹豫,有看了看眼前的永道大师。
此人如果没有自己介入,夺舍林灵素的人生的话,大概很快就要被赵佶发配了。
不过这位大师,也是这个时代难得的高僧,并非一般的人物。
他既然能站在这里,想来是对赵福金的病情,有一定的信心。
就在他们对视的时候,赵福金开始咳嗽,唾液中带着一丝血丝……
赵佶心慌了,赶紧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吴晔。
「既然大师说有把握,就让大师看看何妨?
反正贫道还没有个定论,也不好耽误帝姬的病情!」
吴晔十分好奇,主动让出治疗的位置,他的表现让皇帝变得更加失望。
赵桓见吴晔退却,也是十分得意。
虽然不至於出言挑衅,却也觉得今天带永道大师来,是来对了。
妹妹这次生病,是自己在父皇面前展示自己能力的好机会。
赵桓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赵佶眼中的复杂神色。
吴晔将现场众生百态,收在眼底,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永道大师闭上眼睛,为赵福金把脉。
永道大师双目微阖,三指轻搭於赵福金腕间寸关尺。殿中寂然,唯闻帝姬压抑的咳嗽与粗重的呼吸。良久,他收回手,又静观其面色、舌苔,方缓缓睁眼,目中澄明,无悲无喜。
「阿弥陀佛。」他先诵佛号,声如沉锺,既而转向皇帝,合十缓声道:「陛下,帝姬此症,非寻常外感,亦非简单内伤。贫僧姑妄言之,若有疏漏,还请陛下与诸位明监。」
他略作停顿,字句清晰,如拈花说法:「帝姬玉体,本是金枝玉叶,然《内经》有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帝姬此番,乃先有劳倦内伤,营卫稍弱,藤理不密,遂令外邪乘虚而入。初时或仅觉微寒体倦,邪在太阳之表。」
他目光扫过赵福金潮红的面颊与唇边血丝,续道:「然表邪未解,迅即化热内传,直犯於肺。肺为华盖,主气司呼吸,今为邪热壅遏,宣降失司,故气逆而咳,喘促不宁。热灼肺津,炼液为痰,故其痰当黏稠或见黄浊。更因热伤肺络,络破血溢,随气上逆,故痰中见红丝缕缕。此乃肺热壅盛,兼有络伤之象。」「观帝姬此刻,面赤唇绀,呼吸急而浅,肌肤触手灼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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