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五十贯钱。
如果按照见到吴晔的标准,五十贯钱就是个白菜价。
可是如果真的认真学技术,五十贯钱,那是天价。
就比如张择端来说,他一年的俸禄满打满算也就二百贯钱,今天这节课已经要了他一年四分之一的收入等到下课了,张择端就失魂落魄,为自己能力不够,不能继续学习而失望。
吴晔招手,将他叫过去。
「贫道本想弘扬陛下的画术,但奈何杂务繁多,这样的课程只能偶尔兑现,却不能长期上课!不知道张大人有没有兴趣给贫道当助教,以後替代贫道上课!
如果您愿意的话,贫道可以免去张大人学画的花费,还可以补贴一些薪俸!」
张择端正愁怎麽跟吴晔说呢,结果吴晔仿佛看透他的心,提出来的提议,正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他喜出望外,自然不会拒绝。
吴晔嗬嗬一笑,让人找来一套画架和铅笔,直接送给他。
铅笔的成本很低,如果真要卖的话,哪怕在如今产量还没上去的情况下,十文钱就能有微薄的利润。吴晔现在定的价格,完全就是把人当日本人宰,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一口气送给张择端很多铅笔,其实没几个钱。
张择端解决了自己的问题,自然欢喜不已。
接下来几日,吴晔就轻松了许多。
他给张择端开小竈,这位本来就有画画的基础,素描画很快登堂入室。虽然还需要时间去磨练技巧,可已经过了需要手把手的阶段。
第二次上课的时候,人少了一些。
因为许多人只买了一套限量款的笔,失去了继续上课的资格。
素描课,在吴晔这里定义,是登天梯,没有钱压根进不了这门课。
好在汴梁城啥人没有,就是有钱人多。
有些贵人子女虽然不一定有那麽多钱,但并不乏有商人有求於人,所以继续送出铅笔的限量款。吴晔靠着收割这些人,倒是赚的盆满钵满。
天工坊的铅笔专营,很快有钱入帐。
但吴晔也明白,这些贵人的钱,最多只能赚一阵子,等到人们对素描祛魅,或者学素描画的好处被兑现,铅笔暴利的时期也就结束了。
能留下来的那些人,给吴晔的道观也贡献了不少香火钱。
随着上课的继续,他跟这些人,多少也有些熟悉了。
汴梁城卧虎藏龙,总有许多贵人家族,底蕴深厚,吴晔通过这次素描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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