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种痘的机会,说起来,还是汴梁百姓有福,可以得此机缘!」
吴譁笑道:「算不得机缘,这痘苗若说一开始还算奇货可居,其实如今过去这麽久,百姓早就可以自己种痘。
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无非也是为了大门口那几张炊饼!
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功劳,贫道不敢居功!」
「汴梁百姓的举手可得,可是外边百姓的翘首以盼,至少在登州,百姓们还不知种痘法的功效!」
「就算有些许人得知,也是先紧着自己和家人种痘,等到百姓如汴梁百姓一般,不知要到何日?」
呼延庆描述的现象,吴哗并不意外。
虽然种痘法已经随着《痘经》公开,人人皆可有样学样,但古代的知识和信息传播,远比吴哗想像的闭塞。
加上估计有些人有心隐瞒,不愿为他宣传,所以导致工作进展缓慢。
但放在一个时代的背景下,其实这种慢是无所谓的,种痘法的流传,也不需要马上全国普及,所以他并不着急。
反正神霄派的基层构建还没完成,天下州府县的神霄道观也没有马上配置完全。
等到神霄派的基层结构补充完整,很多事推进上会变快。
「登州乃是海贸发达之地,也是军事重镇,如果别地贫道可以理解,如果是登州————」吴譁笑了笑:「看来比起百姓的利益,面子,义气之争,甚於一切!」
他毫不留情的嘲讽,让呼延庆脸色微微泛红。
他是武将,但也算读书人,自然明白吴哗的讽刺。
王师中大人也好,还是地方上的许多读书人,文官,都不太喜欢吴晔这个妖道。
但吴哗偏偏又做了许多事,还是利益百姓众生的大事。
他已经不算底层人,可是很多事来到汴梁,他才明白吴哗的所作所为。
由此可知,那些知道内幕的人,并不希望主动为吴哗宣传。
这般样子,倒是符合士大夫们的习惯。
士大夫阶层,作为皇帝和百姓之间的桥梁,利用知识的垄断,掌握信息的传递,就是文人这个阶级最强大的力量。
哪怕是依仗皇权的吴哗,他的影响力出了汴梁,也会被限制起来。
「不知道呼延大人寻我,所为何事?」
吴晔将刚才的问题轻轻带过,转问呼延庆。
呼延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赶紧低下头:「先生,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先生为何要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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