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马,都算不上多。
双方和平了这麽多年,怎麽可能会主动出兵击杀一个正式的使团。
就算辽国想要对宋国用兵,都不必如此。
宗泽第一时间说:「这其中一定有人想要挑事————」
他在用兵上的直觉十分敏感,不愧是那位最後的守护神。
吴哗暗自点头,他从上帝视角能猜到许多事,可是宗泽只是一个没有多少消息源的,刚刚被提拔上来官员。
他们困在这个时代的信息茧房里,能想到前线有猫腻,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宗老以为呢?」
吴哗不动声色,只是询问宗泽的看法。
「有人希望宋辽之间发生战争————」
宗泽淡淡回应,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在场的人都知道。
童贯於宗泽,曾经是不可直视的权贵,他连正眼都不需要看自己一眼,只要一个命令,他就被贬斥,赋闲。
对方让他见识过了权力的恐怖。
也让宗泽好好研究过这位朝中的巨头。
如今,他对於童贯本人的行事风格,已经十分熟悉。
作为坚定主战派,和联金灭辽的推动者。
童贯的立场,朝堂中人尽皆知,如果真有人挺而走险,那只有可能是童贯。
但他怎麽敢,他真以为自己的布局没有人看出来,或者找不到证据?
宗泽脸色阴沉,李纲已经破口大骂:「因私利,却想拖着朝廷一起与他冒险,贼人也!」
关於联金灭辽的声音,其实在朝堂上的议论就没停过。
虽然皇帝改变後压制了一些,但依然是大家私下讨论的话题。
从利益来说,联金灭辽真的很有吸引力。
因为金国大家没见过,辽国却给北宋带来了多年的屈辱。
不过随着辽国和金国的大战胶着,越来越多的消息从前线传回来,大家对於吴哗所提的那套理论也越来越接受。
金国乃是无信之国————
这个观点深入人心。
而比起冒险与金国瓜分辽国,显然那大辽去当沙包,让宋国励精图治,还是更好的办法。
李纲是急性子,他跃跃欲试,就要去弹劾童贯。
但宗泽制止了他。
「你没有证据————」
朝堂之上,让皇帝猜疑不需要证据,正如吴哗所做的一样。
可是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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