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偷凝视着他侧影的羞涩与迷恋，眼角微微弯起，带着少女怀春的甜蜜。
接着，是猛然意识到自己内心那汹涌情感的慌乱与无措，长而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最後，所有的情绪化为一种百感交集的感动与感激，眼眶渐渐湿润，晶莹的泪光在眼底闪烁，却倔强地没有立刻落下。
所有的情绪转换在短短几秒内层次分明地完成，自然、细腻而又无比动人。
「谢谢你，大哥。」
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一滴蓄满眼眶的泪水终於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微光。
江野闻声转过头，看到她脸上清晰的泪痕，微微一怔：「哭什麽？」
「这不是你自己努力拼搏得来的结果吗？」
刘浩纯吸了吸鼻子，没有立刻回答他之前关於努力的话。
她擡起手，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擦去脸颊的湿润，目光却勇敢地、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小心翼翼，而是一种异常清醒的勇敢。
「大哥，我哭————是因为我心里都明白。」
「你刚才说，这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是，我承认我努力了，我拼了命地想抓住机会。但是————」她轻轻摇头，眼眶再次泛红，「但是在这个圈子里，努力，有时候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甚至————甚至可能是一种负担，一种让人以为可以藉此要求你付出更多的藉口。」
「我见过，也听说过太多。这个圈子太复杂了，特别是对我们这样没有背景、急於求成的女孩子来说。」
「有时候，一个机会的背面，可能标着你看不见的价码。想要立足，想要往上走，太难了————难到有时候，会让人怀疑自己，会让人————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很轻，却像沉重的石子投入江野的心湖。
他没有打断她，只是看着她，目光深沉。
刘浩纯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他。
「可是大哥，你不一样。」
「你给了我机会，却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不安，任何隐藏在背後的东西。你给我们安排的每一个工作，教的每一件事，都堂堂正正，乾乾净净。」
「你对我们————对我们所有人都很尊重。」
「这种尊重，不是嘴上说说，而是你实实在在做出来的。你把我们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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