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梁投效前满清皖抚周天爵之後更是长期在皖北驻防。」
陈玉成听到这里,顺着黄秉弦的思路继续补充说道:「我们方才推演研判一番後一致认为,清军南下之後,其战役方针有以下两种选择。
第一种是集中主力直扑徐淮,与翼殿主力正面决战,一举收复苏北。
第二种则是避实就虚,以偏师牵制徐淮,主力从河南方向直插皖北,进而威逼庐州,动摇翼殿根基。」彭刚扶着下巴,凝视沙盘良久,说道:「翼王如今是我殿在东方最紧要的屏障。北翼两殿互为唇齿,唇亡齿寒的道理不用我多说。
若南下清军主力攻打徐州,同翼王的主力硬碰硬,难以速下。
倘若清军取第二种方略,主力避实就虚,从河南方向直插皖北,进而威逼庐州,那麽我军的南襄郧战区便恰好处在这路清军的侧翼。届时可让谢斌在南阳策应一二,於敌侧後发起牵制性攻势。
谢斌在南阳、襄阳、郧阳三府经营已逾三载,三府民兵训练有素,守备稳固。抽调部分兵力牵制清军,还是能够做到的。」
「殿下高见。」众参谋道。
彭刚端起手边的茶盏,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喉咙,然後将茶盏搁回沙盘桌边沿,目光从豫皖移开,投向了沙盘南端那片用靛蓝色黏土塑成广东沿海海域。
「英法联军结束了同清廷的战事,迟早也要南返。」彭刚的声音将总参谋部的参谋们的注意力从豫鲁皖三省拉到了南边的广东。
「法兰西这些年同我们往来密切,关系较好,法兰西在我们这里得到的利益远大於清廷窃据广东时期,英夷施舍给他们的那点小恩小惠,法兰西同英夷组建联军一起对付咱们的可能性很小。
英夷那边,巴夏礼等人还被我们羁押在武昌,保民团又为罗大纲所部控制,英夷屯於广州西关十三行仓库的烟土财货也被我们所收缴,英夷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英夷在直隶腾出手来,下一步必定是回师港岛,发兵攻打广府,此事你们有何见解?」
黄秉弦听罢,将指挥杆搁在沙盘桌边沿,双手撑着桌沿,凝视着珠江口外那片用靛蓝色黏土捏成的海域默然良久,方才开口。
「殿下,英夷若兴兵来犯,断不可轻敌。老实说,我们和英夷的经制军尚未真正交手过。料敌从宽,预己从严,方能谋事不怠。
去岁罗帅在广州所灭之保民团,说穿了不过是洋侨侨勇,成员多是滞留广州的西洋商人、商船水手和各国在十三行的雇员,既非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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