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胜保看着态度坚决的僧格林沁,又瞥了一眼西淩阿激愤的表情。
他受僧格林沁节制,眼下西淩阿也极力反对招抚,眼下这情状,招抚之议绝无可能,只得作罢。
胜保起身拱手道:「是我思虑不周,险些误了大事。既然如此,便依僧王之策,集中全力猛攻黄榆店。我这就回去整顿本部,配合僧王发起总攻!」
僧格林沁闻言面色稍霁,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传令各营,饱食一餐,检查器械!
吃完便三面齐攻黄榆店敌寨,重点仍在南寨!
将所有火炮、擡枪集中於南面轰击!索伦、蒙古马队於西、北两面巡弋截杀,务求一举攻克,全歼寨内之敌!
至於南面短毛,襄城能守几日便守几日,许州、禹州援兵已在路上,只要尽快解决黄榆店,我们便能集全力对付短毛。」
「嘛!」胜保与西淩阿齐声应命。
黄榆店营寨内的景象甚是凄惨。
在清军的数次进攻之下,简易的木寨墙多处破损,营寨内的太平军将士只得用泥土、
杂物和阵亡者的遗体勉强填塞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硝烟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肉气味。
营寨本就不大,挤进了近五千残兵,早已人满为患。
伤兵倚靠在任何能倚靠的地方,发出压抑的呻吟。
.
还能动弹的士兵面黄肌瘦,眼窝深陷,默默地磨着已经崩口的刀矛,或是将从寨内仅存的几棵树上剥下的树皮、挖出的草根塞进嘴里,艰难地咀嚼着,强迫自己下咽。
到处都能看到没了耳朵的太平军将士,手指头和脚趾头都缺了好几根的太平军将士也不少。
缺失的耳朵和手指头、脚趾头,是在去年和前年的冬天被冻得坏死,不得不切掉的。
黄榆店又不是什麽大城市,大集镇,一下子涌入这麽多人。
这里的盐,已经断了整整三天;粮食,更是早已耗尽。
连弹药也所剩无多,这支北伐军残部的情况已是岌岌可危。
还能动弹的将士,也只是靠最後一口信念在苦苦支撑他们坚守营寨。
黄榆店营寨的望楼之上,林凤祥与李开芳并肩而立。
如今连他们两位北伐军的统帅都是衣衫褴褛,胡须虬结,面黄肌瘦,许久不曾吃过一顿像样的饭食。
不过二人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李开芳一拳砸在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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