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门的官道上,扬起了一股冲天烟尘,夹杂着沉闷的马蹄声、嗬斥声,以及慈窣的脚步声。
骑兵第一营三连的大一百号骑兵在王藩的率领下,押解着最後一批俘虏回到了湖口县城。
跑在最前面的骑兵营将士们,虽然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无聊的轻松,甚至有些意兴阑珊。他们手中的M1833霍尔卡宾枪挎在马鞍上,马刀也早已归鞘。
而他们身後,则是黑压压一大片垂头丧气的清军俘虏,足有八百多号人。
这些俘虏被骑兵们用马鞭和呼喝声驱赶着,踉踉跄跄地前行,队伍拉得老长,却出奇地温顺,没有人试图逃跑或反抗,只是麻木地挪动着脚步。
一个年轻骑兵对着同伴嘟囔着:「这差事比咱们在亳州老家赶羊还容易!羊急了还知道顶人呢,这群怂包,喊一嗓子就跪下,抽一鞭子就走,比牲口还听话!」
他的话引起周围骑兵一阵低笑和附和。
确实,这一天的追击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大规模的狩猎。
溃散的清军早已魂飞魄散,建制全无,见到骑兵追来,绝大多数清军兵勇都是直接跪地举手投降,连逃跑的勇气都欠奉。
骑兵营的主要工作就是把分散在各处、如同无头苍蝇般的溃兵聚拢起来,像驱赶牲口一样押回来。在这群俘虏队伍旁边,还有几匹驮马,马背上横放着几具用脏污的旗帜或草蓆粗略裹盖的屍体。这些是他们在沿途毙杀的绿营军官和团练头目。
队伍抵达湖口城外临时设立的俘虏收容点附近,在临时的战俘营里安顿好这批俘虏。
王藩便驰马入城来到湖口县衙署向侯继用和陈淼汇报了战果。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语气非常平淡地汇报说道:「侯旅长、陈团长。人抓回来不少,最後一批俘虏合计八百三十七个,都是南昌镇绿营和零星团练的溃兵。没费什麽劲,跟赶鸭子差不多。
南昌镇的绿营军官也打死了九个,南昌镇总兵尹培立也在内,我嫌屍体晦气,就没带进城,屍体暂时陈放在南门外。」
「确认了?」侯继用问道。
「抓到的俘虏里有人指认了,他带的几个亲兵也交代了。」王藩点点头。
「这老小子跑得挺快,带着几十个亲兵骑马往南窜。我们追了二十多里才撵上,他还不肯降,一直闷头跑,被弟兄们用卡宾枪撂倒了。其他几个是游击、守备之类的军官,不降的也都追上毙了砍了。」侯继用点点头,击毙敌方总兵和这麽多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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