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我保护够多了,继续保护下去,以他的才干最多做个五品虚职,六品实职。」
「应天府通判可是实打实的正六品,可以说是正六品官员中,地方权势最大的几个位置之一了。」
「可是他呢,从我到北京以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给你写信了吧?」
孙金英见汤必成生气,也不由得有些害怕道:「妾身也是担心他吃苦。」
「老爷您没看过他的信,府衙里那些官员,除了官学毕业的会按照他的吩咐做事,那些旧臣官员总是对他阳奉阴违的。」
「实在不行,您准许他公布和妾身的关系也行————」
「胡闹!」听到孙金英的话,汤必成立马道:「我不准他公布与我的关系,把他丢在应天府就是为了磨链他。」
「他若是公布了关系,你觉得他身边会是群什麽人?」
「总之不论如何,都让他顶着现在的身份干下去。」
「他要是能撑过这三年,日後便是正三品都有望。」
「实在忍不住,就让他把那些得罪过他的官员姓名都记下,最好让人去查查这些人都犯过什麽事。」
「只要有证据在,两年後的这个时候我便给他亲自报仇的机会!」
汤必成说罢拂袖而起,迈步便朝内院走去。
孙金英见状,除了心里难受外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只能朝着汤必成离开的方向追去。
在她追往内院的同时,邓宪等人也离开了平凉郡王府,而拱卫司也接到了宫里的旨意。
「淫他娘的!我才沐休回来,就给我撞上这种事情!」
拱卫司衙门内,才享受了南江伯身份没几天的王兆祥正在拍桌子破口大骂。
在他面前,高时桥和王兆安两人低头坐在左右首位,安静等着王兆祥发泄完。
过了片刻,随着王兆祥发泄完,他这才看向高时桥道:「你觉得该怎麽做?」
「下官想亲自走一趟。」高时桥作揖说出想法,同时解释道:「只是在京城指挥下面的弟兄去查案,就算能查出东西,我等也不了解这些东西牵扯多深。」
「与其让下面的弟兄查,倒不如让下官亲自去查。」
「如此就是查出东西了,伯爷您也知道下官的公文里的意思,处理起来更方便。」
高时桥这话才说出来,王兆祥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南直隶、浙江发生这种事情,为什麽先递上来的是赵开心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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