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都是前明旧臣吧?」
「回禀陛下,其中约莫七成是前明旧臣,另有三成则是前来科举的学子。」
「不瞒陛下,这些人都往臣的家宅投了拜帖,而臣也是经过精挑细选,这才选出了这一百七十六人。」
张忻坐在椅子上,不卑不亢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毫不避讳这些人递了拜帖的事情。
面对他的坦率,刘峻则是拿着名单看了看,随後说道:「前明时,官吏贪墨横行,你又如何保证这些人赴任後不会如此?」
「臣无法保证。」张忻闻言摇头回答,但同时也说道:「前明时期,官员贪墨是因为官场人人如此,不贪墨便不合群。」
「佐吏贪墨是因为朝廷给的俸禄太少,每个月不过几斗俸禄,养自己尚且不足,何谈养家?」
「如今陛下圣明,官员月俸按照品秩从五两到八十七两不等,佐吏每月也有一两七钱的俸禄。」
「加之佐吏们也属於均分田亩之家,家中尚有二三十亩田产,虽不至於衣食无忧,但也不用像曾经那般处处节省了。」
「何况如今各省物价走低,只要熬过这两年,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到太平年间的物价。」
「若能回到斗米数十钱、猪牛羊肉不过一二十钱的物价,便是以佐吏的俸禄,也能轻松养活家中数口。」
眼见张忻这麽说,刘峻也将奏疏放在桌上,摊牌道:「张少卿倒也不用这般说。」
「朕虽不是贫苦出身,但也是平户之家。」
「佐吏虽有均田、又有俸禄,但均田只能治一时,非能治永久。」
「等几十年後,百姓人口滋生,分家各过後,如今分下去的均田又还能有多少能养活百姓?」
「靠均田养佐吏是不可行的,最紧要的还是俸禄足够,物价平稳。」
「张少卿推举的这些官员,朕会好好考虑。」
「不过若是被分配去穷苦地方,亦或者只能做小官小吏,还望他们也别气馁。」
「新朝佐吏也可走「司吏一典史一主簿」的路子担任职官,而非前明那般定死。」
「陛下教诲,臣定会转告他们。」张忻闻言松了口气。
他本就是持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想法前来,如今能得到皇帝的口头许诺便就足够了。
倘若那些人真的嫌弃官职太小,那也不关他的事情,反正他也没有收礼。
前明时期积攒的财富,足够他张家挥霍好几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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