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孙传庭将其嗬退,随後环视众监牢。
此时的他,甲胄上充斥着不少蝗虫的汁液,显然刚刚带人去捕蝗归来。
对於他刚才的行为,众人也知道他是在杀鸡儆猴,不敢捋其虎须。
眼见他们表面老实,孙传庭这才冷声道:「孙某在外率军民抗击蝗灾,保护各家作物,不曾想诸位反倒是落得清闲,竟然还有力气编排孙某。」
「孙督师,我们……」
见孙传庭这麽说,有些地位不高的乡绅便试图解释,但却被孙传庭打断道:
「蝗灾为何出现,孙某觉得诸位应该更清楚。」
「若非你等强占军田,欺隐民田,致使布政司赋税不足,无力清淤疏渠,蝗灾如何会於今日爆发?!」
孙传庭说这话的时候,试图与众人对视,但没有一人敢抬头对视。
见这群人这般,孙传庭也微微抬起下巴,给众士绅下了最後的通牒。
「三日内,侵占军田者,归还所侵占的军田,按照军田产出十倍偿还盗耕所得。」
「欺隐民田的,按照民田十倍产出缴纳赋税,并将民田数额造册送入衙门。」
「孙某没有太多时间与诸位虚与委蛇,过时便於十字街当众行刑!」
话音落下,孙传庭转身便朝外走去,而那两排明军将士也纷纷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在他们走後,原本死寂的牢内,渐渐又有了抱怨声。
不过更多的,还是如何偿还钱粮与军田,是否偿还的声音。
在他们不知如何选择的时候,孙传庭已经走出了地牢,而空中盘旋的蝗虫数量,也似乎减少了许多。
「督师!」
头戴苏公笠的吴甡从远处迈步走来,那苏公笠沿帽檐定死的薄纱如纱窗般挡住了许多蝗虫的袭扰。
待到他靠近孙传庭,他这才作揖道:「太原府、平阳府、潞安府、汾州府都有蝗灾出现,各府州县官员已经率领百姓捕蝗,但……」
吴甡顿了顿,面露不忍,但还是咬牙道:「但还是有许多庄稼遭蝗灾啃食而毁绝。」
「继续这样下去,不等消灭蝗灾,恐怕夏粮就要死於虫腹了。」
面对眼下的局势,孙传庭也深吸了口气,将目光投向那盘旋太原城上空的蝗虫群。
「传令各府县乡里,凡捕蝗虫者,每斤三文!」
孙传庭清楚这点钱不算多,但他也没有办法了。
山西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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