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笑着举杯饮酒,只有洪承畴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是洪承畴也没有发作,而是与杨嗣昌维持着这场犒军的局面。
如此持续了半个时辰,杨嗣昌才以身体疲惫为由,提前离开了这场宴席,并吩咐身边人去唤来洪承畴。
洪承畴早就做好了准备,因此当杨嗣昌的属官来唤他时,他便以入厕的藉口离席,并在那属官带领下,见到了在衙门二堂坐着的杨嗣昌。
「本兵……」
「你看看吧。」
洪承畴走入二堂便行礼作揖,而杨嗣昌则是将桌上的急报递给了他。
洪承畴接过後查看,心里顿时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
「广东守不住,届时云南、贵州、广西三地便与朝廷断了联系。」
「如此,无疑断了朝廷一臂膀。」
「亨九,你觉得老夫该如何上疏?」
杨嗣昌看着洪承畴,等待他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建议。
对此,洪承畴也看出了门道,於是作揖道:「先生只需要将我军在德州的塘报发往京师,陛下与阁部便不会非议先生。」
「确实如此,毕竟是八百多级斩首……」杨嗣昌呢喃着。
尽管清军五月入寇以来,明军算上此役,已经对清军斩首近四千,但前面那近三千斩首都是袭击的清军打粮队。
这些打粮队的人数多则三百,少则数十,因此缴获的斩首也是十几到数十级不等。
五个多月时间,明军才凑了近三千的建虏首级,而其中真虏的虏首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北虏和假虏的首级。
此次收复德州,虽然缴获的首级也是北虏和假虏,但架不住数量多。
哪怕兵部和都察院挑刺,也能算六百多级的军功,足够让朝廷高看他杨嗣昌。
只是这塘报交上去後,杨嗣昌担心皇帝会头脑发热,催促他们南下。
想到此处,杨嗣昌看向洪承畴道:「若是朝廷令我军南下,你以为如何?」
洪承畴闻言,站在原地稍加思索便知晓以皇帝的性格,这种事情确实有可能发生。
因此面对询问,洪承畴沉吟片刻後说道:「德州不过是建虏的诱饵,学生也是看出了这点,才敢带兵来攻。」
「建虏想用德州的败仗来冲晕我军头脑,逼我军南下济南,然後在平原用兵,重创我军。」
「我军不能中计,但也不能止步不前。」
「学生建议大军沿着运河南下,抵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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