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玉与杨姿善听着这些士绅的说辞,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这些士绅说的,都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那些说辞啊。
这般想着,二人只能重新换了套说辞,但不等他们准备好,就发现又有人把他们准备好的词给说了出来。
这些士绅对孙传庭的仇恨,似乎比汉军还要深,各种五花八门的罪名都往孙传庭身上推。
例如陕西为什麽不下雨?
原因就是孙传庭与民争利,导致了老天发怒,所以去年老天下雨多,今年下雨少。
如果继续让孙传庭这样乱搞下去,明年肯定会更旱。
除此之外,还有说陕西这几年为什麽进士变少了?为什麽成婚的少了?为什麽人变少了?
这些各种问题,基本都和孙传庭有关。
只有孙传庭停止现在做的那些事情,陕西才能逐渐转好。
听着四周人对孙传庭的弹劾,张良玉和杨姿善也渐渐词穷了起来。
待到杜勋来到他们面前,他们似乎只能跟着附和,把各种贬低之言都扣到孙传庭的身上。
正因如此,他们腹中的长篇大论,最後变成了:「是极是极!没错没错!」
随後杜勋便离开了他们这桌,而他们最後也只能讪讪的坐回位置上,待到酒过三巡,杜勋不胜酒力离场後,他们便跟着大部分士绅离开了监军衙门。
回家的路上,二人几次都想开口讨论,结果视线碰撞过後,却又纷纷闭上了嘴。
待到他们返回在北院坊的院子时,西安府的谍头王武已经坐在了堂内。
瞧见他们归来,王武立马起身,紧张询问道:「如何?」
对於年过四旬的王武来说,他这辈子除了刚刚走出燕子里的时候外,其他时候就没有这麽紧张过。
面对他的询问,张良玉与杨姿善也将事情如实相告,听得王武一愣一愣。
待到张良玉与杨姿善话音落下,王武憋了半天才道:「这群土豪劣绅,着实坏得不像人。」
在听到张良玉和杨姿善的话後,王武这辈子都想不出来,几十年的枯井不冒水这种事情都能和孙传庭沾边。
「叔父,这事情要怎麽向使君禀报?」
张良玉看着王武沉默,小心翼翼地试探起来。
王武闻言,尴尬的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最後还是说道:「你们把听到的都记下来,全部一起禀报吧。」
「全部吗?」杨姿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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