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们提拔到了各县要职上,而类似六房司吏、典吏和三班衙头、巡检司吏和典吏则提拔平民读书人充任。
至於乡绅子弟,则是充当最基层的佐吏,受吴孚这种平民读书人监督。
在汤必成的操作下,整个保宁府的衙门,很快由「元老一平民一乡绅」的上下关系所取代。
「吴典吏,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等便将这屍首拖走掩埋了。」
在五名佐吏与吴孚对视的时候,负责攻下乡堡的布面甲老卒便走了过来。
吴孚看向对方,接着作揖道:「有劳王总旗了,接下来我等起码还要在此地待十五日,总旗只需要留守一队人马护卫我等便可。」
「好!」王总旗闻言点点头,接着说道:「那我便留一队弟兄护卫你们,明日便返回昭化县了。」
吴孚闻言颔首,看向身後院子道:「那我等今夜便先将这院中钱粮清点出来,明日王总旗便能带着钱粮回县衙交差了。」
「哈哈哈哈,甚好!」王总旗爽朗着应下此事,接着便开始安排人拖走屍体掩埋,同时护卫院子,避免百姓抢夺其中财物。
在王总旗走後,吴孚也带着五名佐吏,搬出桌椅在赵家院子门口开始登籍造册。
按照刘峻与汤必成定下的规矩,先登籍造册,然後丈量土地,按照人头平分这些无主土地。
其中自耕农若是有土地,那则减去持有的土地,与众乡民平分。
类似这样的景象,此刻正在保宁府境内各县先後上演。
与此同时,临近保宁府的汉中府、龙安府、顺庆府和夔州府、成都府也不知为何,竟然流传起了汉军在保宁府除恶扶贫,平均土地的事情————
「张翼轸这厮着实该死!他应该死在保宁府————」
成都府绵州,当压着怒气的声音在衙门内作响,此时衙门内的气氛几乎冷得可以结冰。
阴沉的天色使得二堂内的气氛更为寒冷,堂内「明镜高悬」的牌匾看上去阴森恐怖。
在这牌匾下,比空气更为冰冷的,是一张隐隐压着脾气的脸。
四川巡抚刘汉儒身着绯色云雁补子官袍坐在主位,他约莫五十年纪,面容清癯,紧抿的薄唇如刀裁般平直,眼袋深重,眼中布满血丝————
此刻他正用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双手压在案上,青筋暴起。
绵州文武官员依序肃立堂下左右,左侧最前站着知州,绯袍鹭鸶补子已洗得发白,他垂手躬身,额角渗出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