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将後方的明军淋得满头满身。
除了老练的老卒,其余明军尽皆愣住,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这超乎理解的残酷景象0
他们看到的不是几个同袍的死亡,而是几个人被物理性消灭。
恐怖的景象,似乎瞬间抽乾了所有士兵的勇气。
一个人刚才还在一起喘息、颤抖,下一刻就变成了一地碎肉,这种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冲击,便是最老练的老卒也心生寒意。
炮弹击中人体时,空气被瞬间挤出肉体,以及肉体撕裂的混合声在阵地上不断作响。
只是一轮炮击,十余名乡兵和几名倒霉的标兵便被打死当场。
其他没有命中人体的炮弹则是击中了五尺高的土垒,五斤重的铁炮弹如同天神挥动巨锤,狠狠砸在地上。
整个土垒,乃至脚下的大地,都为之猛烈一颤。
垒後的士兵感到脚底传来一阵剧烈的麻感,仿佛被地底的冲击波贯穿了身体。
原本就松散的土垒结构瞬间瓦解,泥土爆炸性地向外飞溅,打在身上宛若铁砂般疼痛0
四十几门火炮的炮击宣告结束,硝烟在坡下升起,可明军阵地上却已经被刚才炮击带来的冲击给弄得哀嚎、嘶吼一片。
「命家丁继续驱使乡兵掘壕筑垒!」
趴在最後防线土垒後的侯良柱起身,在见到前方那血腥凄惨的场景时没有半点动容,只是冷静的下令掘壕筑垒。
尤大魁见状立马率领家丁去催促那些被吓尿的乡兵掘壕筑垒,而山坡下的朱轸则是在查看了火炮的威力後,心里不由得一惊。
此前汉军火炮多用霰弹,而霰弹虽然会把人打得全身流血,但始终没有实心弹来得那麽血腥。
哪怕相隔甚远,他们也能依稀看到那被打碎的人体,心里不由得发寒。
如今是他们用火炮强攻明军,死伤的都是对面的人。
可若是明军用火炮来强攻他们,那被打成血雾的便是他们了。
想到此处,朱轸只觉得曾经在米仓山时,刘峻对於火器所说的那些话十分有道理。
依仗手中的火炮,他们完全可以在距离之外攻击明军,只要连续炮击数十次来将他们的士气击垮,接着步兵上坡收割便是。
想到此处,朱轸没有多余提出任何军令,只是继续看着炮兵清理炮膛,随後看着己方的火炮炮击山坡。
在他向山坡时,後方的刘峻则是翻身下马,坐在了庞玉摆给他的马劄上,并将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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