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不自觉起身走下了御座,鸿胪寺卿唱礼,群臣唱声退朝。
走出皇极门,朱由检坐上了步辇,并朝着云台门赶去。
两刻钟後,随着步辇停在云台门前,朱由检没有让左右搀扶,而是迈步走入云台门。
曹化淳跟着走了进来,不等他缓口气,朱由检便回头招呼道:「传承运库太监周礼言。」
「奴婢领谕————」曹化淳躬身应下,接着便派太监去传唤周礼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身穿赐服的青壮太监走入云台门内,并朝着崇祯跪下叩首:「奴婢承运库太监周礼言,参见皇爷。」
周礼言以皇爷称呼朱由检,这份亲近让朱由检缓了口气,但接着他还是质问道:「如今内帑还有多少金银?」
周礼言闻言,不假思索的对朱由检禀报导:「回禀皇爷,承运库中仅有六十六万七千余两金花银。」
「怎麽只有这点了?」朱由检愕然,毕竟如今刚开年不久,且每年地方上贡的金花银都在一百七八十万两。
这些年来虽然偶有下降,也不至於在自己都没怎麽花的情况下,就剩这点了吧?
对於朱由检的不解,周礼言解释道:「此前延安府饥荒,皇爷发内帑十万,後流寇屠戮凤阳,皇爷又发二十万,加後来兵部再要求增响三十万,先後度支六十万。」
「此外,六年、七年省直金花银共负八十九万六千六百余两,故此便只剩六十六万七千余两了。」
周礼言的话讲完,朱由检听後只觉得气血冲上大脑,这才後知後觉的知道地方上拖欠了这麽多金花银。
要知道金花银便是内帑主要收入来源,两年拖欠近九十万,那内帑能富裕才奇怪。
「金花银拖欠之事,侯恂是否知晓?」
朱由检咬着牙询问,而周礼言闻言则眼睛闪烁,接着道:「奴婢寻过侯尚书,侯尚书曾说会督促。」
「好好好————」听到侯恂明知道地方衙门积欠金花银,却还是在庙堂上逼自己发内帑,朱由检气得站起来身,来回渡步。
半响後,他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了曹化淳:「勇卫营的甲胄军械打造如何?」
「回禀陛下,已经打造近半,约莫岁末便能打造俱全。」曹化淳如实禀告。
朱由检听後,心里便有了打算,於是对曹化淳吩咐道:「可令各处监军太监选拔勇士,自内帑拨道里费,於南苑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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