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陈凡笑道。
江寒舟笑道：“那是自然，老夫这一生，便只有这一个闺女，能不在乎吗？”
血巫妖母玩味道：“我倒是更好奇，你闺女当初是怎么痛斥你的？”
江寒舟瞥了一眼血巫妖母，笑道：“那你就好奇去吧，老夫可没有自曝其丑的习惯。”
血巫妖母笑道：“那我们总能知道，这百年来，江教主都反思出了点什么吧？”
江寒舟笑道：“这个，老夫倒是可以告诉你们。老夫反思的结果就是，老夫没错，那丫头也没错。我们父女之间，无法共识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太善良，而老夫够狠。”
“这就如同修道，正道有正道之功，魔道有魔道之法！世间事，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只是不同的人，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已。正与魔，善与恶，亘古同存，都是大道之一，所以，又何必去分什么对错？既修武道，那便只需分个强弱！”
“血巫妖母，你觉得，老夫这反思的结果如何？”
血巫妖母揶揄道：“我倒是极为认同！就怕你的爱女听了，怕是要失望透顶了。”
江寒舟淡淡道：“无妨。即便她一辈子不肯认老夫这个父亲，她也是老夫的闺女。纵不能同道，亦是血脉相连！老夫会一如既往的爱她，但也绝不会为了她，背叛自己心中的道。”
陈凡心里暗道：“这江寒舟的话，虽然听上去有些冷血无情，但他的武道之心，却是足够的坚韧。难怪能这么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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