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卫东直接笑了:「喂!大姐,您刚才都说自己感觉丈夫和他父亲想从政的路子有问题,现在为什麽到你,还是想走这条路?那你的选择跟他们有什麽区别,五十步笑一百步罢了。」
可大妈的意思是:「我当然不想牵涉ZZ,但只有这样才能吸引他们父子俩注意,觉得朝内地做生意更好,这样才能不至於一头扎进去,我现在焦虑到天天都睡不着觉,还不能跟人谈,这是真的感到绝望!」
这种能够预知风险的能力,才是最强的。
甚至走对了一辈子的那位前会长,临到老了才开始出昏招。
但身为财阀家族的儿媳妇,如果不是娘家还算有底子,怕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这个思路也有道理。
让卫东想想:「肯定不能朝着南丽来,这都没建交,但我答应在平京或者沪海签署合作协议的时候,邀请有分量的领导来出席会谈,您看怎麽样?」
大妈立刻喜不自禁的说好:「那我们就在平京签约,电梯和商船对吧?」
让卫东索性做戏做全套:「电梯在平京,商船在沪海,两边都做得漂漂亮亮,你如果能邀请来父子俩分别在两边露面,是不是对他们也很感兴趣?」
大妈猛点头:「会的,一定会的,他们最热心这种事!是叫破冰吧?」
让卫东才心头啊哟了下,双方还一点都没有联络吗?
但这会儿大话已经说出口,而且他对国内的态度还是有点底儿,先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差不多,起码我能保证在沪海绝对没问题,平京如果太重大了可能还要斟酌。」
大妈反而频频点头:「你说得这麽谨慎,才是真正做事的人,我家老泰山说那些动不动拍着胸口什麽都能搞好的人都是说大话,那我就派人先跟您详细商讨细节了。」
让卫东索性把姚淑贞派给她,奥运期间跟着联络。
所以说女性有些交流真的不同。
就像大妈的出发点是感性的要拉着那边父子俩转移注意力,出来安排之後,姚淑贞马上亲热的挽着对方,大妈还喜不自禁了。
让卫东都想单独问问姚淑贞对嫁入南丽豪门有没有心理障碍了。
但转过头问了下砖儿台这边带队的领导,人家脸都白了:「卫东同志您是真不知道还假不知道,我们是敌对状态啊,现在右岸跟南丽还有正式关系,然後要考虑我们跟北面的关系,再延伸到花旗、北熊的意见,这是真正的四方八面复杂存在,怎麽能随便掺和犯错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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