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其实并没生气,他只是习惯性地审视罢了,毕竞阿德里安娜说的内容,关系到一个刚刚死去的幸存者。不过阿德里安娜又不是自己行动的,跟她一起的还有尤金等人呢,既然他们已经把那个幸存者杀了,而且还没人向自己告状,且尤金一队四个人也没有互相争吵。
那就起码代表,死掉的那个人至少有该死的原因。
所以加文真的只是习惯性审视罢了。
可是……
看着加文迅速眯起的眼睛,阿德里安娜微微一愣,接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得承认,像她这样的疯女人,已经很久没感受到压力的滋味儿了。
但这一刻,加文眯起的眼睛,莫名让她觉得有种想要解释点什麽的冲动冒了出来。
於是她赶忙咽下唾沫对加文说道,
「老大,咳咳,我们遇见的那个人,刚见面就想用棍子抽我的脑袋!」
「真的,我没骗你,当时我们两两一组调查不同的房屋,清理每个房子里的丧屍。」
「我和尤金一组,走进了一个渔夫小屋。」
「尤金在搜查浴室,我在搜查卧室,卧室门是开着的,但我没看到有人生活的痕迹,所以直接走进去了。」「可我没想到的是,就在门後居然躲着一个家夥,那人趁我进门,拎着把霰弹枪想要砸我的脑袋,却只砸到了我的肩膀,因为我本能的转了个身!」说到这里,阿德里安娜赶忙伸手到左肩上,狠命拽开自己的衣襟,把自己红肿淤青的肩膀展示给加文看。确认加文看清了自己的肩颈,锁骨和半拉奈子以後,阿德里安娜语速飞快的继续解释道。
「他看他只砸到我的肩膀以後,立马收回枪做出了想要对我开枪的样子,我一见他做出了开枪的动作,就也拿步枪瞄准了他。」「但我们俩离得太近了,真的太近了,他扑了上来,砸开了我手里的步枪,我们俩就这麽缠斗起来。」「直到他找到机会将我摔倒,我才找机会用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就这样,我夹着他把匕首插进了他的下巴里,染红了我的裤子!」「至於他为什麽没第一时间干掉我,我猜他可能是想留我一命,仅仅把我打晕好在事後尽情艹我吧,马泽法克儿。」「还真多亏他不喜欢玩死人了,不然我恐怕会死的很惨,他妈的被伏击的活人,可比伏击者那样的丧屍要危险太多!」说到这里,阿德里安娜袒露着半拉肩膀,擡手拽起自己留有血迹的裤子送到加文面前。
「我说的是真的,老大,如果我的月经可以流这麽多血的话,那我怕是血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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