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想,都觉得爽啊!”
赵二狗站在旁边,听了这话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
他拍了一下脑门,恍然大悟:
“我说呢!支书刚才怎么突然硬气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还以为是他老人家临场发挥得好,原来是顾昂你小子在背后动了手脚!”
顾昂摆了摆手,端起缸子又抿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支书客气了。大家是利益共同体,我在屯子外头立着工坊,还指望着屯子里的乡亲们帮衬。出了事,我不能坐视不管。”
老支书在凳子上坐下来,往前探了探身子,问:
“小顾,你今天怎么突然来屯子了?是有什么事儿?”
顾昂放下缸子,解释道:
“我那边地里的种子已经播下去了,想着过来看看屯子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顺便想请教一下,这苗子出了之后要咋看护,我头一回种这么大片地,心里没底。
结果走到屯子口,正好碰上孙启明带着人往库房那边去了,一看那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
我就顺手把库房里的东西都给转移了,先藏在屯子外头那片林子里。”
会计老张一听,笑着拍了拍大腿: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小顾就是咱们屯子的福星!
今天恶人上门刁难,偏巧小顾就有事要来屯子,这可不就是老天爷安排好的嘛!
让咱们化险为夷!”
老支书也笑着点头,笑完了,转头对赵二狗说:
“二狗,你带两个人,去林子那边把东西搬回库房,原样放好。”
赵二狗应了一声,大步出了门。
老支书转回头,看向顾昂,笑着说:
“小顾,中午别走了,留下来吃顿饭。
我让食堂的杀只鸡,再叫上屯子里几个种地的好手,一起好好给你讲讲种地那些门道,
什么时候间苗,什么时候锄草,什么时候追肥,一样一样给你说明白。”
顾昂咧嘴一笑,端起缸子跟老支书碰了一下:
“那自然最好不过。我这趟来,就是冲着跟乡亲们取经来的。”
中午,赵家屯食堂的大锅里冒着热气,大灶上炖着一锅白菜粉条,旁边搁着一盆苞米面饼子。
全屯老小围坐在几张长条桌拼成的大案子前,筷子碰碗的声音、吧嗒嘴的声音、说笑的声音混在一起,食堂里热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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