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里安咽下喉间的腥甜,哑声反问。
「我不该容纳吗?」
「当然不该。」圣仆肯定着,「这可是直接来自於恶孽的力量。」
「是污染,是诅咒,是万物腐化的具现,寻常生命接触的瞬间,就会被腐化、堕落」
他微微抬起了那只布满伤疤的手,无奈道。
「即便是我,也无法直接承载这份力量。」
「那你能治癒我吗?」希里安抱着一线希望追问。
圣仆轻轻摇了摇头,白袍随之微动。
「抱歉,恐怕我不能。」
他冷静地剖析道,「一旦我将印记的力量完全剥离,转移到我的体内,离开了你这具奇特的『容器』,它便会立刻失控、爆发。就像你刚才所见。」
圣仆看向一旁沉默收剑的默瑟。
「若不是默瑟的剑足够快,决断足够利落,我恐怕会遭到它的全面污染与侵蚀。
从印记内扩散出的力量,还不足以杀死我,但也至少能让我头疼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他继而总结道。
「就目前的了解来看,想要根除这道印记,恐怕唯有母亲的力量才行。」
恶孽的力量唯有另一位巨神可以化解,这是独属於命途之主们的威严,以及不可逾越的阶级。
希里安小心翼翼地看向圣仆,刚想问询什麽,令人失望的话语响起。
「依靠悲怜圣母的力量吗?」默瑟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那短时间内,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面对希里安那投来的疑惑目光,他解释道。
「悲怜圣母正处於灵界深处,压制那场危机的到来,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无法降临於现实世界。」
希里安听到这,巨大的疲惫和失望涌上心头。
不过,圣仆又带来一丝转折的微光。
「我或许有办法,为你缓解它的发作,减轻对魂髓的持续侵蚀。」
他微微向前倾身,那非人的气息再次笼罩希里安。
「通过这种办法,你应该能支撑得更久一些,支撑到母亲降临的那一天。」
希里安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因虚弱而压得更低。
「这个办法是?」
圣仆幽魂般立在昏暗中,白袍上的污血已然乾涸,变成更深沉的暗褐色。
「苦痛修士们,无法承载这份印记的力量,但这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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