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打、拉扯,甚至故意挡在路径中央,她的种种行为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女孩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疯狂撞击着无形的屏障。
直到力气耗尽,肺部火辣辣地疼,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她脱力地停下,站在湿漉漉的街道中央,看着那些撑着伞的身影无声汇流、分开,听着那些毫不相干的对话碎片在雨中飘荡。
热潮褪去,留下的是浸透骨髓的寒意和孤立。
她拖着步子离开街道中央,走向街角。
那里有一间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从橱窗里透出,在灰蒙蒙的雨雾中晕开一小团模糊的光晕。
女孩走了进去。
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刀叉与瓷盘轻微的碰撞声,还有寥寥几桌的「客人」。
一位同样面无五官的服务员,正将一份餐食摆放在靠窗的小圆桌上。
那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手持刀叉,对着面前热气微腾的餐食,女人面前则放着一本摊开的故事书。
清晰的声音从他们之间传来。
「日复一日的生活吗?听起来还不错,你觉得呢?」
「我倒觉得永恒反而是一种牢笼。」
「哈哈,别想的那麽糟糕。」
女孩拉开空着的椅子,在男女之间坐了下来。
看了一眼男人面前的餐盘,香肠煎得微焦,裹着深色的酱汁,配着一些糊状的土豆和翠绿的豆子,热气袅袅上升。
迟来的饥饿感攥住了她的胃。
没有犹豫,她伸出手,越过洁白的餐布,直接拿过了男人的餐盘。
她叉起香肠咬了一口。
味道很正常,咸香,带着肉汁和香料的味道,口感紮实。
因为过於「正常」了,和这座诡异的城邦显得格格不入。
既然如此。
女孩拿起男人手边的水杯,里面是半杯深色的热饮,闻起来像某种花草茶。
她一口灌了下去,温热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缓解了嗓子的干疼。
再转向旁边的女人。
女人正低头看书,书页泛黄,像是被水浸过又晾乾,墨迹晕染成一团团无法辨认的灰影,只有寥寥几处还勉强留存着痕迹。
在某一页的顶部,有一个名字,是故事里的角色。
「克洛洛……」
女孩低声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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