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化不开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自己在虚空中无尽下坠。
然後,那个女人来了。
她时而温柔地贴近,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来,拥抱得近乎窒息,时而又突然暴戾,双手化作利爪,撕扯着他的意识与身体。
希里安在她的怀抱与撕裂间反覆沉浮,仿佛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直到某一刻,那黑暗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希里安猛地惊醒,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病服。
就像一场诡异的梦中梦般,他又回到了病床上,头顶是那冰冷的灰白。
只是这一次,床边多了数个熟悉的身影。
她们见到自己的苏醒,纷纷激动不已,或是压抑着声音,或是欣喜若狂。
随着视线的聚焦,希里安也渐渐看清了她们的身影。
他张了张嘴,乾裂的嘴唇黏连了一瞬,喉咙里挤出嘶哑而破碎的气音。
「伊……伊琳丝?」
伊琳丝见希里安认出了自己,嘴角微微挑起。
哪怕这种情况下,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克制,但另一个围观的家伙可就不这样了。
「希里安!你居然真的活过来!」
随着一声犬吠,布鲁斯爬上了床,毫不在意所谓的体面。
「布鲁斯?」
希里安的视线迟缓地聚焦,看清了这位老朋友。
也不知道布鲁斯遭遇了什麽,它的脑袋再次剃得光秃秃的,手术缝合的疤痕完全暴露了出来。
紧接着,更多的身影围了过来,尽是些熟悉的面孔。
布雷克、西耶娜、哈维……
见到大家都还活着,希里安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等说些什麽,医护人员挤了过来,扒开希里安的眼睑,仔细观察了一番,又检查了一下一旁仪器的诸多读数。
「病人还需要静养一下,各位留出点时间与空间。」
其他人目光不舍地逗留了两下,纷纷被赶了出去。
数日後。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希里安的精神状态已明显好转,但身体依旧虚弱,尚难自主活动。
伊琳丝主动担起照料他的职责,找来一把轮椅,推着他在户外稍作散心,呼吸些新鲜空气。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希里安知晓了突围後发生的事。
首先,是自己陷入了长达半个月的昏迷。
昏迷期间,自己享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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