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守阵地,与他的船员们死战到最後一刻。
而是在最後时刻,选择主动出击,发起了那场赴死行动。
回忆的画面在瘟腐主教的脑海中尖啸着闪回。
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急速膨胀的纯白光团,不仅击穿了活体壁垒,还蒸发了无以计数的恶孽子嗣与妖魔。
更重要的是,在光团引爆前,梅尔文一剑钉住了渎祭司,带着他一起,葬送在了那万丈辉光之中。
归於虚无。
对於渎祭司这一有力下属的死去,瘟腐主教的心中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悲伤或怜悯。
他的情绪更接近於工匠丢失了一件称手的工具,一种纯粹的、基於得失计算的头疼。
衍噬命途已从缚源长阶上被剥离,这意味恶孽子嗣们的晋升之路异常崎岖。
像渎祭司这般的高阶力量,在他所执掌的罪堂内部,也屈指可数,每一位的损失都是对现有力量结构的沉重打击。
但,仅仅一瞬之後,瘟腐主教那非人面孔上,所有细微的波动都归於冰冷的平滑。
没关系。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穿透弥漫的硝烟与血腥,牢牢锁定向那刺目的光芒之中。
只要能成功捕获受祝之子,那麽渎祭司的死亡,此刻堆积如山的妖魔残骸……这一切的牺牲,都将在最终的胜利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我厌倦了这没完没了的厮杀了。」
瘟腐主教轻声道。
「该结束了。」
随着这声轻描淡写的宣告,妖魔潮的後方深处,骤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极不和谐的马嘶声。
下一秒,战线前方的执炬人们瞳孔骤缩。
只见妖魔潮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内部分开,一队敌人高速逼近。
那是菌巢近卫。
他们身披由蠕动菌丝与硬化角质形成的怪异甲胄,而托举其发起冲锋的坐骑,则是一头头狂怒的腐兽。
它们大多以妖魔为基底,经由衍噬之力深度扭曲、改造而成的混沌生物。
有的保持猎豹般的身躯,但生长出扭曲的骨刺与淌脓的复眼,有的形同高大战马,肌肉虬结膨胀得不成比例,蹄下踏过之处,地面留下腐蚀的焦痕。
这支死亡骑兵撞开了所有碍事的妖魔,向着战线发起了碾压式的冲锋。
「稳住!」
有执炬人嘶声大吼,但声音瞬间被淹没。
太快了!
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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