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沸剑,将残破的躯体像破布般,甩向不远处的囊肿侍从。
沸剑与残躯脱离的瞬间,积蓄已久的热量全面释放。
菌巢近卫的身体从内而外地引爆、燃烧,在半空中烧成了一大片快速消逝的灰烬与火星,遮蔽了囊肿侍从的视线。
短暂的间隙内,铁羽下延伸的锁链钩住了沸剑,被凶恶甩出。
一同荡起的,还有迅速延展的锁刃剑。
沸剑穿过了尚未散去的火星,精准地贯穿了囊肿侍从的肩膀。
他想後撤、回避,可心底涌现的那股躁动感,却在催促……
催促囊肿侍从去杀戮、去摧毁、去投身於那疯狂之中,直到粉身碎骨。
他竭力遏制这一疯狂的想法,好不容易克制了下去,但也丧失了最後的规避机会。
「咕咕……」
怪异的鸟鸣声中,希里安来了。
锁刃剑缠绕住了囊肿侍从的手臂,骤然收紧。
锋锐绞杀中,他的整条手臂就这麽被撕扯了下来,断面与躯干藕断丝连地耷拉着,并伴随着无意识的抽搐。
紧接着,铁羽下的锁链已钩住了他的脚踝。
希里安轻轻一扯。
囊肿侍从的身体当即失去了平衡,摔倒了下去。
不等他再度起身,如雨般落下的铁羽,将其钉死在地面。
每一根铁羽都精准地刺穿一个囊肿或关节,并非为了立刻致死,而是将其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流淌着污秽的活体标本。
希里安的一只脚踩在了囊肿侍从的躯体上,缓缓施加重量。
苍白六目投向了舱室的另一端。
烟尘与熔渣弥漫的废墟中,背誓者缓缓撑起身躯,菌母赐福的长剑依旧紧握在手,但剑身附着的幽绿已然黯淡。
「这一来就彻底清净了。」
希里安说着,加重了力量。
血肉被碾压的闷响中,囊肿侍从的胸膛完全垮塌了下去。
心脏、脏器、脊柱一并被踩断。
并非受膏者的他,就这麽无力地死去了,只剩下了菌丝仍在屍骸上持续生长。
结束了这一轮暴虐的屠戮,希里安将铁羽与锁链收回周身。
其上沾染的污秽与碎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缓剥离、蒸发。
至此,他勉强将局势扳回了些许,六只狭长的炽白眼眸穿越弥漫的血雾与残骸,远远锁定了在废墟中起身的背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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