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质变材料是防线的血液,没有了它们,灵匠们就不得不抽取临近区域的金属,从墙壁、支柱、乃至舱室的结构中进行分解、重塑。
要是没有这些源源不断运送过来的材料,不等恶孽子嗣们大肆破坏,灵匠们自己就快把临近区域掏空了,令舱室变得千疮百孔。
希里安不在乎这些,他只在意自己。
只顾着杀敌爽。
坍塌中,希里安刚下坠了几米,便一脚踏在了一处凸起的支撑架上。
这是灵匠们在极度匆忙中随意塑造的产物,形态不规则,表面粗糙,像是从金属中强行生长出来的骨骼。
类似的列印支撑架到处都是,以此修补舰体,避免结构未完全塑造前,便因自身的重量而崩溃。
希里安站稳身形,咒焰缠绕起沸剑。
另一端,囊肿侍从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应对坠落。
无数细密的枝芽从他躯体中蔓延而出,如同活着的触须,向周围的断壁残垣缠绕、抓牢,将自己稳稳固定在半空中,就像一株生长在废墟上的诡异植物。
其余的瘟腐骑士、恶孽子嗣,也随着垮塌一并坠落了下来。
有一部分敌人,就和希里安一样,落在了那些临时形成的支撑架上,身形踉跄、勉强立住。
有些则是直直摔向了下方的战局中。
较为幸运的那一批,坠入了混沌的攻势中,几乎刚落地,就被周围扭曲的同伴们接纳,嘶吼着重新站起,汇入混沌的洪流,对执炬人建立的防线发起新一轮的冲击。
而那些倒霉的家伙们,则是摔进了防线之内,执炬人的火光之前。
他们甚至来不及起身。
「杀光他们!」
执炬人的吼声没有半分犹豫,数不清的刀光连成一片,坠落的瘟腐骑士们来不及起身,带火的锋刃已如暴雨般落下。
金属碰撞声、骨骼碎裂声、压抑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伴随着四溅的暗色体液与断裂的肢体,瘟腐骑士们连反击都做不到,就被砍成了一团烂泥。
受膏者或许能承受常人无法想像的伤害,但他们并非不死,只是更难杀死。
每一次斩击、每一次贯穿、每一次崩溃,都在消耗他们那扭曲的生命力,直至最终,血肉模糊的烂泥彻底失去了生机,被付之一炬。
哈维瞥了一眼上方支撑架间的身影,又瞧了瞧自己身旁。
埃尔顿面不改色地举起机枪,硬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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