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另一座罪堂的敌人,要更加诡诈。」
希里安挥剑震开另一名菌巢近卫的扑杀,身形竭力闪躲,恰好让过囊肿侍从释放的密集枝芽。
在反击与闪避的致命节奏中,他竟然还能分出一缕心神,左手凌空一握,一道炽烈的光焰凭空凝聚,如投枪般被掷入瘟腐骑士密集的阵型。
剧烈的爆炸伴着刺目的闪光炸开,破碎的菌甲与肢体四散,为另一边正陷入苦战的布雷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喘息的血色空隙。
「罪堂?」
希里安随口反问,声音里夹杂挥剑时的劲风与喘息。
「那是什麽?」
此前他所掌握的情报中,虽涉及孢囊圣所这一混沌势力,却未提及罪堂这一建制。
「孢囊圣所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其下细分有四座罪堂。」
频道里响起伊琳丝的应答声。
「每一罪堂都奉行各自独特的固化仪式,以此向菌母祈求恩宠,换取不朽与力量,你正在交手的瘟腐骑士与菌巢近卫,便分别源自瘟腐罪堂与菌巢罪堂。」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
「有古老的传说提及,孢囊圣所最初其实共有六座罪堂,但在复兴时代期间,其中两座被军团彻底讨伐,连罪堂的主教也被斩杀,屍骸由征巡拓者亲手焚灭,自此湮灭於历史。」
这番叙述令希里安略感意外。
他还以为所有的混沌势力,都是一群开着派对的狂欢的疯子,除了叨叨恶孽的恩宠外,就是用各种断肢、屍骸,进行某些令人作呕的重口味仪式。
如今看来,孢囊圣所内部,竟存在着某种扭曲森严的体系。
这微弱的秩序感,反而让敌人显得更加危险。
伊琳丝目光阴沉,心中还有许多未说出口的忧虑。
在她原本的判断中,仅有一名渎祭司主导了此次围攻,但随战况恶化,已有两座罪堂的力量介入战场。
更令人不安的是,以战况升级的速度来看,那些历来只存在於档案记录中、各个罪堂的真正主宰们,很可能已在上浮至现实的路上。
伊琳丝望向那道厮杀的身影,眼底深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为之後的突围之旅忧愁不已,可希里安却砍得正欢。
他并不在意之後将要发生的事,只将全部的心神专注於当下。
希里安的嘴角扬起一抹近乎轻蔑的弧度。
「受膏者吗?每次见到你们,我就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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