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阳葵氏族的一员,一直以来坚守的种种观念,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吗?
这种事倒也很常见。
经常有些自大的执炬人,声称自己的氏族有过何等的辉煌、伟大的事迹,诸如此类的。
结果,当他们追溯自己血系源头,发现根本没有明确的指向,被归类为野火派後,便会陷入类似歇斯底里的癫狂,或着麻木中。
哦,更糟糕的,则是发现自己血系源头,是叛变氏族……
伊琳丝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也会落在希里安的身上。
两人的思路,出现了彻底的偏差,根本没有对齐在一起。
就在她想着该如何安慰时,出于谨慎,希里安再次确定道。
「所谓的执炬圣血,就是征巡拓者的血?」
「嗯。」
伊琳丝点了点头,复述起他刚刚读到的段落。
「征巡拓者将的自己的鲜血,分予给最初的众人,即是圣血十人,亦是身负执炬圣血者。」
她进一步地解释道。
「最开始了解到这段历史时,我也有过和你一样的困惑。
老师对此解释说,自从炬引命途开创以来,征巡拓者有记录的唯一一次向众人分赐鲜血,便是圣血十人的诞生。
他的鲜血被尊称为执炬圣血。
但由於只有这一次明确的记载,这一称呼在历史中几乎未被後人提起。
相比之下,圣血十人却广为人知。
他们後来分别建立起各自的氏族,组织起庞大的军团,共同开创了辉煌的复兴时代。
所以,人们在提起这段过往时,往往更多提及圣血十人及其功业,执炬圣血反而被渐渐淡忘了。」
听到这一肯定後,希里安的表情变得更为复杂。
比起感叹自己这微妙的境遇,他更多想到的,反而是努恩的过往。
白崖镇那一夜的长谈中,努恩讲起了自己的百年旅程。
他曾前往白日圣城,最终又落荒而逃。
起初,希里安不太理解,为何他会遭到这样的对待,直到後来,从罗尔夫的口中了解到,所谓的「痛焰火盆」仪式。
努恩作为阳葵氏族的最後一人,完全可以被视作氏族团长。
他的出现将影响到余烬残军与守火密教的争斗,为了避免被卷入权力与阴谋的风暴,他的逃离变得合理了起来。
除了阳葵氏族本身外,其他氏族是否知晓执炬圣血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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