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像在自言自语。
「我知道这想法可能有点虚荣……可当你真的成为别人的期盼时,好像连活着这件事,都突然有了重量。」
希里安听着,慢慢从睡袋里支起上半身。
困意还未散尽,嘴角却先弯起了一个了然的弧度。
「我懂。」
他声音里带着惺忪,「那种感觉,确实会上瘾。
好像胸膛里有什麽东西被点燃了,暖烘烘的,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次。」
他顺势侧过身,面向埃尔顿的方向,继续说道。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多亏了他,我才真正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麽……这人你也认识。」
「谁?」埃尔顿好奇地追问。
「戴林。」
希里安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多了一丝悠远的怀念。
「埃尔顿,跟你说句实话吧。
刚来赫尔城那会儿,我心里也有点自毁的念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狂,冷血暴虐。」
他笑了笑,笑意里没什麽温度。
「杀人确实爽快,可爽完了,只剩下更黑更空的洞。
这问题缠了我很久。」
「直到後来,戴林启发了我……」
希里安没有具体地讲述那时的谈话,平静地总结道。
「自此之後,我总是面带微笑,心怀拯救。」
埃尔顿认真听完,摇了摇头。
「我不像你,希里安。」
「我没想那麽多拯救之类的大事。我只是想……」
他犹豫了几秒,才轻声说道。
「死得其所?」
希里安脸上的慵懒笑意微微收敛。
听得出来,这不像是一次深夜的感伤,更像是觉察到了什麽的自我说服。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麽?」他试探着问。
埃尔顿点了点头,没隐瞒,「他们都说,破晓之牙号的启航就在这几天了。」
「忐忑不安?」
「有点吧。」
埃尔顿抱起膝盖,下巴抵在上面。
「但比起这些事,我更常想的是另一件事。
难道就这麽算了麽?
那些发生过的事,那些还没答案的事,真的就能一笔勾销了吗?」
希里安知道他在指什麽。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一小会儿,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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